毕竟球和球之间的空余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只够他吵吵闹闹地开心两句。
等再过了两轮,还是一样稍微快一点的托球,连着苏枋隼飞在网前盯着球去跟,都没能跟上这一球的度。
木兔光太郎举着双手往赤苇京治的方向伸了伸,和他双手击掌,“干的好赤苇!嘿嘿嘿!”
赤苇京治被他拍得手痛,嘴角却忍不住为这声赞美轻轻地扬起。
苏枋隼飞看着他们的互动,突然就知道了孤爪研磨说的别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木兔光太郎想要,所以他就努力去做了。
他察觉到他的需要,可能并不是察觉到异常,也也许没有。
但上一场中,木兔光太郎三番五次地被黑尾铁朗拦下来。
不管是在正式是比赛上,还是平时,赤苇京治都要考虑木兔光太郎的情绪,想他会不会因此而消极,想他会不会因为太过急功近利而导致更多的失误。
这就是赤苇京治的如常。
他这两年来,几乎每天都在思考着这些事情。
各种各样的思虑,构筑成了球场上的赤苇京治。
苏枋隼飞输了,“还是研磨学长更了解他们呢。”
“你跟他们打两年的话,你也会知道的……”
换言之,他才打了一年。
这对高中排球来说,还早着呢。
不过这小小的度变化并难不倒音驹,他们是最擅长适应的队伍了。
没几下,这边也已经习惯了这小小的度差,黑尾铁朗再次拦下了木兔光太郎,并且赠送了嘲讽的表情一副。
“啊啊啊气死我了,黑尾这家伙真是让人火大!”
“冷静点木兔前辈。”
赤苇京治嘴上顺着毛,“我会想办法解决黑尾前辈的。”
“赤苇!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说着,木兔光太郎还要过去把赤苇京治整个熊抱起来,幸而木叶秋纪及时地拎住了木兔光太郎的后脖颈,制止了他继续残害他们的二传手,“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才是最爱他。”
赤苇京治没回话,也没帮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好像在想什么,但在裁判的哨声之后,似乎抓住的思绪又被打断掉,再也抓不住了。
第三局已经过了大半。
就顺着这样微小的异样,却又非常舒服的打法,竟然已经把两次暂停时间都熬过了。
眼看着音驹就要拿下第三局的胜利,枭谷那边却一点都不着急。
“枭谷还真是镇定啊。”
场周的观众们纷纷出这样的声音,这对音驹来说,自然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山本茜趴在栏杆上,不免为此焦灼起来。
灰羽亚里沙想要安慰一下小妹妹,但山本茜却只是闷闷地说:“不能让他们拿下第三局啊,那不就必须要打满五局了吗……”
如果这局能拿下,运气好一点,四局就能结束。
打满五局的话,不只是孤爪研磨,就连其他人都未必吃得消。
可枭谷不一样,五局制的比赛,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比赛,没什么好担心的。
却偏偏人就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要塞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