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的学长观点我也比较赞同,但是这样就走进死胡同了啊。”
苏枋隼飞拄着下巴,想着这两边的操作确实完全不像一个人。
虽然他还没见过表哥,但听小田同学的描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动用那种极端手段找人的类型。
说到这个表哥……
“我们来问问别人吧。”
赤苇京治:“?”
十分钟后,榆井秋彦战战兢兢地从黑暗的走廊里走出来,不安地搓着手。
他看向两名二传的眼光十分飘忽,求救的目光看向苏枋隼飞,“怎么回事啊!师父!”
“哇,居然是师父呢。”
“战绩斐然啊。”
“两位前辈可以不要再取笑我了吗?”
被一般人这样说,苏枋隼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问榆井秋彦,“你今天去见那个表哥了吧?”
榆井秋彦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让他直说的苏枋隼飞,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舔了舔紧张到干燥的嘴唇,“嗯,去见了。但是为什么,他也没说,只是认出了我的出身,想让我帮忙找你。”
中间当然还有更多的内容,但他也知道让一般人知道太多不好,只是捡了能说的说,榆井秋彦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分寸的。但他还是希望苏枋隼飞下次给他来这一套的时候可以稍微让他做点心理准备啊,要当着一般人说风铃的事情很吓人的啊!明明三番五次提醒过他们不要暴露来着……
“你觉得那个人有可能会去袭击别人吗?”
“什么?”
榆井秋彦突然拔高了声音,连忙回头看了看走廊,见没人过来,“你们被袭击了吗?”
他突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今天没有参加训练,榆井秋彦错失了认识枭谷的人的机会,但他同时从小田同学的表哥那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你们就是那个被袭击的枭谷吗?”
“是。”
赤苇京治点了点头。
榆井秋彦抱着头低了下去,“这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吗,打着风铃旗号的家伙袭击了一起训练的,甚至是帮我们沟通了合宿事情的学校,而且这个人就在我的面前来兴师问罪啊啊啊怎么办啊——”
他蹲在地上,一片乌云在他的头顶上聚集起来,感觉那一小块空间都已经潮湿起来了。
赤苇京治担心地问苏枋隼飞:“你们的那个孩子,没事吗?”
“榆井同学总是比较消极呢。”
苏枋隼飞伸手把榆井秋彦拉起来,“没关系的哦,如果介意的话,就不会同意你们来东京了吧?”
“也是哦……”
榆井秋彦稍微冷静了一点,但他又担心起来,“不是什么请君入瓮的戏码吗,把我们转交给少年管制中心之类的……”
“不会的啦,就算是那样也要讲证据的吧?”
苏枋隼飞想学生那边可能没得到什么信息,但教练们之间一定和校方通过气儿了,毕竟走手续的时候没办法办个假学校的名字啊。
那些事情都是梅宫一去处理的,是那个人的话,就很容易让人信服呢。
“你们不会闲到来东京袭击人吧,我有见过你们那个朋友,兔耳山什么的,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