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打下来,他们的得分能力自然比上一局要低一点,不至于会输,但要赢也很艰难。
两个队伍的分差依然咬的很死,但这样的接球路数,反而让大泉高打得更顺一点,他们掌握了快攻的节奏之后,便溜着音驹的一传打。
“哼,就算不用走又怎样,长距离传球,你难道就撑得住了吗?”
在看到孤爪研磨给了几个质量不算高的长距离传球之后,井上春野那更是精神抖擞起来了。
一副马上就要拿下比赛,走上人生巅峰的模样。
看的河井贵央那叫一个来气啊。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们可能还有后手。”
他知道,井上春野一遇到和孤爪研磨有关的事情就会上头,他必须要保留一点理智。
“有又怎样,就算打双二传,孤爪研磨也不可能再参与进攻了,就算参与了难道你我还接不下这个球吗?”
井上春野质问道,大有河井贵央敢说no,他就把他给配到边疆的架势。
“当然不,只是……”
“没有只是,我是最了解他的人。我知道走向下一步要付出多少,所以不可能。而且那个一年级的传球稳定性也并不高,刚才有两次失误都是被攻手救回来的,第一局的招数,他也不能常用,你说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井上春野坚持,走到第二局,孤爪研磨就已经穷途末路了。
他不可能,再有任何的表现。
第二局,音驹掐着时间,把暂停的机会用满,只为了让孤爪研磨得到充分的休息。
苏枋隼飞就站在他的旁边,作为正选还给他递毛巾和水瓶,简直把呵护做得淋漓尽致。
做到孤爪研磨都觉得演的有点过了。
“这不至于……”
“我觉得挺好的啊,那边的二传应该很希望我坚持他的刻板印象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无论我们表现得多么常,只要在他认为你应该处于的状态的范围内,他都会信的。”
苏枋隼飞很确定,井上春野已经陷入了他的思维怪圈,直到他们亲自动手打破他的幻想之前,他只会一条路走到黑,根本意识不到他自己正在原地转圈。
“要不要下半场就使用,我们现在的得分不算占优势,可能输掉这一场。”
苏枋隼飞问。
常规打法在大泉高的面前,确实不那么容易得分,尤其他的接球技术没有海信行那么好,一定程度上,对孤爪研磨的消耗是更多的。
只是他得分更多,将比赛时长和消耗度维持在了一个微妙的比例上。
但不去支援的话,他们确实拿大泉高的快攻有些难办,不过有犬冈走在,拦网率有所上升,这会儿他们分数领先一分,确实不算占优势,但问题也不算太大。
孤爪研磨想了想,“找机会看看吧,如果能用普通手段翻盘最好,那个招数,我其实还不太想这么早暴露出来。”
一个是还不太成熟,另一个也算是必杀技了,如果他们还要往后面走的话,留一手总是更好。
原本是这样打算的,虽然大泉高的分数咬得很死,但赛点一直都在他们这边。
两边轮次得分,谁也不放过谁。
但谁都没想到,最后塞点的时候,犬冈走球失误,给了对面反的机会,井上春野抓住这个机会打了一波快攻,趁着犬冈走因为失误自责心态不稳的功夫,拿下了这一局。
井上春野张开双手,也不知道在拥抱什么,“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路过的自由人躲开三米远,问河井贵央,“他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这不是才刚追回来一局吗?”
“别管他了,就当队伍里没这个人吧,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看井上春野这个样子,就是河井贵央也哄不动了,跟个精神病似的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别一会儿赢了,人家音驹要举报我们使用巫蛊之术。
“关东大会的时候,我们不就是这样赢的吗!你们干嘛突然这个反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