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懂上井春野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如果只是普通的比赛时期的针对,孤爪研磨除了有些怨念,但也基本是来自于被磨耗的疲惫,对他这个人也没什么过多的看法。
可刚才他跑过来跟自己放的垃圾话,对孤爪研磨来说,就有点过了。
只是比赛而已。
他不懂,为什么要把两个队伍之间的气氛拉到这种程度。
连他都想不清楚的事情,苏枋隼飞就更不清楚了。
“没关系,我很擅长应对这种人,以后都交给我就好啦。”
苏枋隼飞轻松地说,“像这种挑衅来挑衅的家伙,就算是三年级生,也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呢。”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另一半球场热身的上井春野听过去,听得他火气直冒,“我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级小鬼。”
但上井春野人才刚走了一步,就被自家的主将河井贵央锁着脖子拖走了,“还不是你过去挑衅的错,今天就给我老实呆着。你说你,老是过去干什么,不知道你的性格第一眼看上去总是很讨厌吗?”
“河井……你知道你这样说话也很扎我的心吗?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上井春野抓着河井贵央的手臂,“我不爽啊!我就是很不爽啊!”
“对你来说不需要婉转,不跟你直说的话你这家伙一点都听不进去。”
河井贵央无情地说,但随后他又叹了一口气,“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不爽什么。”
上井春野终于放弃了挣扎,整个人挂在河井贵央的胳膊上,无视河井贵央的黑掉的脸,“我就是不爽嘛,被其他人宠坏的二传,就应该让他认清现实。”
“你……”
河井贵央看向上井春野。
上井春野紧张得咽了一口,想要打断这有点矫情的行为。
但河井贵央只是说:“你其实只是想要被人宠吧,音驹那个一年级还真没说错,你就是没长大。”
“河井你好过分!”
“我们为了这一站做出了很多努力,他们并不是你们无法打破的高墙,我们并不惧怕以进攻为手段的队伍,现在的你们已经和当初不一样了,拿出你们最好的精气神,去战斗吧。”
猫又教练看过这几天的训练,比起和早田实业的时候,对他们更有信心了。
“是!”
尽管猫又教练这样说了,音驹的氛围还是有点紧张。
毕竟是复仇战,要是再输一次的话,他们可就没什么面子可言了。
音驹的选手们围成一个圈儿,表黑尾铁朗的血液神教宣言。
“我们是血液,要顺畅无碍地流动,传送氧气,为了让“脑”
正常地运作。”
本该到这里结束,但黑尾铁朗的语气到这里很明显没停。
其他人都犹疑地看向黑尾铁朗,倒是孤爪研磨用一种“终于有人和我一起”
了的感觉,看向了苏枋隼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