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苏枋吗?他被我们欺负?抑郁?”
黑尾铁朗捂着肚子,“不行我要笑死了,你……是在报复我们赢了这样场比赛吗?要这样子报复吗?”
小野城懵了。
小野城觉得有可能有哪里不对。
小野城看向了始作俑者苏枋隼飞,这丫居然在窗边和其他一年级生看鸟。
“灰羽,要不要给他讲讲你被苏枋坑骗的经历,这可是我们家的最佳受害人。”
黑尾铁朗问了一嘴。
灰羽列夫正被苏枋隼飞吸引注意力过去看鸟,刚回头看了一眼黑尾铁朗,就被苏枋隼飞拉过了脑袋,“灰羽同学!你看,那只鸟在喂食哦!”
灰羽列夫兴冲冲地看过去,那光秃秃的树干上别说鸟了,连鸟窝都没的一个。
“鸟在哪儿?”
“我骗你的。”
灰羽列夫作势要去掐苏枋隼飞的脖子,被苏枋隼飞灵巧地躲开,灰羽列夫只能无辜地撞上窗棂,摸了摸额头,幸好没撞出包来。
黑尾铁朗给小野城指刚坑完人就笑的一副人畜无害,仿佛刚才那些事情都跟他没关系一样,“看到了吧,我们家的恶魔学弟。”
小野城想:我可能是真的贱得慌。
“不过被他骗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们也经常被他骗的,dontmind。”
黑尾铁朗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野城的肩膀,算是给这位年轻的主将一点点生活上的教训。
千万不要被别人单纯的外表所蒙骗。
小野城长记性了,“好了我们要走了回见。”
说完,他便带着早田实业的选手们离开了。
这件事的震惊程度,甚至让浅野小同学的眼泪彻底收了回去,跟着自家主将走的时候,还一头雾水地打了个一个后知后觉的哭嗝。
看着早田实业离开的背影,已经扫去刚打完比赛的哀愁。
虽然只是一时的,但他们也不想太过悲伤地和他们告别。
只是普通的比赛输赢也就算了。
这样的原因,还是希望他们能昂挺胸的离开,然后再在春高上相遇。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音驹一行人回了学校,各个分会场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电视上循环播放着各个分会场的比赛情况,苏枋隼飞扫了一眼,音驹只出现了几个镜头,算不上一闪而过,但在东京的十六个分会场比赛里,权重实在算不得多。
如果不是刻意守在电视机前,应当不会被注意到吧。
“B组果然是枭谷赢啊……e组井闼山,虽然很想现在就消息嘲笑一下大将那家伙,但这岂不是代表我们半决赛要对井闼山了吗?”
黑尾铁朗关上比赛结果,双手合十不想看这个结果,“说实话,我更想打枭谷了。”
“最开始你笑户美的时候就应该有数了……”
孤爪研磨无力吐槽,但和井闼山打,确实不如和枭谷。
“井闼山比枭谷强很多吗?”
苏枋隼飞对这个学校还不是很了解,倒也不是了解全无,只是他把信息收集着眼放在了接下来马上会遇到的对手身上,十六强的比赛在至少一周以后,他便没有急着去寻。
“不,倒不是强不强的问题。”
孤爪研磨否认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