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罪魁祸一定是夜久,苏枋,你可要看好你身边的这位恶魔前辈哦。”
苏枋隼飞还在回味及川彻的上一球,突然被cue也只是笑笑,“我尽力?”
“别听他的。”
夜久卫辅嫌弃道,“我在你旁边,觉得接不住就让位给我,先把攻击串联起来。”
“好的,学长。”
和木兔光太郎完全相反,这种程度的烦恼,及川彻是越生气越认真的类型。
接下来的一球,比起上一球甚至更甚。
苏枋隼飞并未逞强,直接让开了位置给夜久卫辅。
自由人的接球就是整个队伍的基石,已经打了一局半的夜久卫辅面对及川彻的球,即便是升级版,也接得来。
可像这样的球,二传只有唯一一个选择,那就是交给王牌来处理。
青叶城西的所有人都准备好盯防山本猛虎,而孤爪研磨也不负众望地将这个球传给了山本猛虎。
“可别小看我,我也是音驹的王牌啊!”
这一球带着山本猛虎这一整场的不满的怨怼。
他作为音驹的王牌,却也是经常被人忽视的那个。
大家更忌惮他们的自由人,更忌惮他们的拦网,更忌惮他们的二传。
现在,还多了一个球很厉害,动作很奇怪的小子,引起对面所有人的注意力。
没人在乎他这个王牌拿下了几分,没人在乎他这个王牌有什么样的表现。
山本猛虎知道,自己的队友从未将自己视作空气。
他们拼命地维持比赛,给出了一个又一个让自己进攻的机会,他永远努力着反馈给队伍每一分。
他也永远,为自家二传手的布局而成为最耀眼的那个诱饵。
这一球,山本猛虎高过拦网,奔着及川彻的方向打过去,让这位构筑起青叶城西队伍的二传,没办法继续行动。
“可真是够坏的啊,小猫咪们。”
王牌的扣球总归不是那么好接的,及川彻虽然让开了位置给身边的花卷贵大,但距离不够也没办法再去托球,“渡!”
青城的自由人得到命令,从三米线后起跳,完成了自由人二传。
而及川彻正在伺机起跳。
苏枋隼飞看着各有动作的青城所有人,及川彻的压上来的阴影,就像一座大山。
但是……
苏枋隼飞追着岩泉一的方向过去,准确地站在了岩泉一扣球的方向,扎下步子,接下了今天最稳定的一个一传。
佯攻的及川彻“啧”
了一声,和岩泉一一起回防。
但孤爪研磨选择了快攻,黑尾铁朗直接吊球,没给他们继续延续下去的机会。
黑尾铁朗蹦过来揉着苏枋隼飞的脑袋,“这个你怎么猜到的,干的不错嘛。”
苏枋隼飞的头被黑尾铁朗无情地揉成了炸毛小猫,他只能双手捋着头,顺了顺。
孤爪研磨实在是看不下去,扯着苏枋隼飞的衣服后摆把人拉了出来,“好判断。”
“主要是及川前辈一副想要我上钩的样子嘛。”
苏枋隼飞觉得这项技能,他很难交给别人。
善于分析的孤爪研磨居然觉得自己没怎么听懂他这个意思,“他刚才那个掩护进攻,做的很好吧,至少我是没看出,况且如果我是自由人的话,那个时候无论球交给谁都有可能。”
一个二传主动进攻,就已经是最大的诱饵了。
“嗯……没有分析,刚才那个结果,算是我的直觉吧。”
从小野蛮生长,对攻击性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