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教给你的我都教给了,剩下的也只有练习了。控球和力量本身就是很难平衡的命题,练个一两年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了,多谢及川前辈。”
苏枋隼飞向及川彻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和及川彻告别,离开了球场。
及川彻垫着球往家的放走去,“及川大人今天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就算给三年前的你补偿吧,小飞雄。”
走出了球场。
让苏枋隼飞意外地是,影山飞雄居然就在外面等着。
宫城的夜晚要比东京冷很多,影山飞雄已经穿上了随身带出来的外套。
苏枋隼飞出来的时候倒是没想到会用这么长时间,冷得打了个哆嗦。
影山飞雄把他刚买的还热着的关东煮递给苏枋隼飞。
“多谢。”
苏枋隼飞在口袋里掏了掏零钱,递给了影山飞雄,“影山同学还在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影山飞雄没客气,顺其自然地接了过来,“毕竟是我把你带过来的,要是你被及川前辈找个地儿埋了,我可没办法跟音驹交代。”
“埋了?没想到影山同学……居然会开这种玩笑啊。”
苏枋隼飞还以为,他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个性呢。
但影山飞雄却说:“不,是及川前辈经常会那样说,‘我要把小飞雄暗杀了埋在无人知道的山头里’还有,‘小岩你这样是会被我杀人灭口的’之类的。”
其实还有很多,北川第一的前辈们经常受到及川前辈的“威胁”
,只是多半会被岩泉前辈一球飞头制止就是了。
苏枋隼飞看影山飞雄这样一本正经地说着违法犯罪的话,完全把那些虚张声势的玩笑气话当真。
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天才啊。
不过怎么说呢,这种性格,倒也不让人觉得讨厌。
直率到有点傻气,很难让人真的对他生起气来。
真是难怪及川前辈一提起来就会炸毛呢。
苏枋隼飞掩着唇,偷偷笑了一声。
影山飞雄也只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及川前辈教你了吗?我印象里,他还挺会教新人的,北川第一很多刚入门的部员都是他带。”
影山飞雄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除了我。不过他一开始也有带过我两三天,然后就不干了。”
他耸耸肩,但似乎并不对此事耿耿于怀,只是单纯地在阐述一件旧事。
“那你现在想学吗?我可以告诉你。”
影山飞雄看着苏枋隼飞,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单纯地思考,然后摇了摇头,“不,既然及川前辈不想教给我,我就不学。我总有其他的办法能学会。”
“这样啊。”
真是强大的心态。
苏枋隼飞也不得不对及川彻感同身受了。
“嗯。你要回去了吗?我们的门禁快到了。”
“差不多要回去了。”
苏枋隼飞看了一眼时间,对影山飞雄挥挥手,“我很期待后天的比赛。”
“我也是。”
他们分开,往两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