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孤爪研磨瞄了瞄对面的空地,稍微向后拉了一点位置,做出一副要攻击的动作。
二传也能参与进攻吗?
苏枋隼飞不太了解这方便,但他还没问,山本猛虎已经跳起扣球,却被赤苇京治先一步拦死。
枭谷再得一分。
赤苇京治:“想误导我打双二传吗?”
“不行吗?”
孤爪研磨问。
“倒是诱导地还挺成功的,但你家新人有点心态不稳吧,这个时候他只会选择下意识最信任的王牌。更何况——”
赤苇京治笑了一下,“你没配合过,不会进攻的吧?”
孤爪研磨皱巴了一下脸,没反驳。
手白球彦向孤爪研磨鞠躬,“对不起!我刚才下意识就……”
“你太紧张了,手白。”
孤爪研磨捏了捏手白球彦的肩膀。
说实话,他不太擅长安慰别人,更不是擅长安慰这种热血青年——虽然手白球彦看上去是个挺冷静的孩子,但面对排球的事情还是会上头啊。
“紧张到脑子里没有别的东西了,听到补救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孤爪研磨的话字字珠玑,手白球彦没话可反驳,只得给前辈鞠躬。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怕我做不好副攻,结果脑子一片空白。”
越有经验的选手越容易出错。
他们更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往往事倍功半。
孤爪研磨叹气,队里一个一个的都不让人省心,他给了主将一个眼神,幽怨地表达“这种事情该你来做”
的信号。
黑为铁朗走过来拍拍手白球彦的肩膀,顺便给他揉了揉,帮助他放松身体,刚才孤爪研磨做的实在是敷衍。
“刚才研磨给你双二传的暗示,你也跟上了不是吗?”
“可是我……”
手白球彦还想再解释,但孤爪研磨摇了摇头。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还是看着手白球彦的眼睛说。
“你有这样的意识就很好,你早晚有一天,要站在我这个位置,维系音驹的全部。”
孤爪研磨的话语总是不带任何的个人色彩,他所出口的话,就是事实,“要保持对这个位置的野心啊。”
而后,孤爪研磨轻轻抿了一下唇边,小声说:“当然……能多替我打几场就好了,双二传就算了那个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