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闵珂可恶地笑着,掌心下是那颗肆意地,不受控制的心脏。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黎因。”
“黎因。”
“黎因!”
黎因艰难地睁开眼,他浑身四肢软无力,明亮的灯光刺激着他的眼睛,眼里迅地浮上一层湿润,他闭上眼,泪便从眼角流了下来。
粗粝的手指拂过那抹湿润,捧住他烧红的脸,梦镜外的闵珂严肃地皱着眉,将手探进他的衣服里。
这与梦境重合度过高的行为,让黎因挣扎起来,这是在干什么!
很快,黎因就现自己气力不足,虚弱得提不起劲,自然也避不开闵珂的手。
闵珂从他衣服里取出一支水银温度计,对着光查看温度:“38。5度,中度热。他两天前才输过液,再去卫生院的意义不大。”
黎因觉闵珂并不是在对他说话,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床头那趴着两个人,方澜和林知宵正满脸紧张担忧地望着他。
林知宵皱巴着一张脸:“师兄!你吓死我了,我都快把手拍烂了你都不开门,我还没带房卡,幸好前台小苗有备用的……”
方澜一把捂住林知宵的嘴:“别嚎了,师兄刚醒都快被你嚎晕过去了!”
说完方澜嫌弃地推开林知宵的脸,问闵珂:“那现在怎么办?”
闵珂垂眸看着黎因烧红的脸:“先物理降温吧。”
床垫晃了晃,是闵珂下了床,他站在床头柜前,打开带来的医疗箱:“附近有家药店,大概七百米远,现在雨这么大,你们两个一块去吧,互相有个照应。”
闵珂沉稳有力,不容置疑地下达命令。
黎因眼睁睁地看着方澜和林知宵听话得要命,就这么一起离开了。
闵珂进了浴室,不多时又回来了,他打了盆温水,将酒精按一定比例倒进水中。
酒精刺鼻的味道,在窄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宾馆的灯光并不明亮,闵珂的影子笼罩在床上,下一秒,他抬手掀开了黎因的被子。
梦镜里熊熊燃起的大火,源于现实中过于厚重的被褥,黎因热得要命,此刻被子掀开,皮肤接触到清凉的空气,总算活了过来。
闵珂伸手搂住黎因的腰,一手托臀,将这具热的,柔软的身体从床上捞起。
黎因穿着一件薄而软的真丝睡衣,因为闵珂的动作,衣服掀开了一角。
在宾馆昏暗灯光下,露出了微微汗湿,泛着细光的腰腹。
他清晰地感觉到闵珂往那里看了一眼,随后伸手过来,在他身体僵住前,闵珂将那片翻开的衣角捋平,盖住。
闵珂的手抽离开来,拆开了医用手套的包装。
接触式戴无菌手套,有一套严谨的流程。闵珂离开了学校,甚至未读完大学,可依然清晰地记得整个流程。
乳胶弹在皮肤上,出细微的声响。戴好手套的闵珂拿着压舌板,对黎因说:“我要检查你喉咙的情况。”
他语气平铺直叙,正直得好似一个对待病患的医生,不会有任何想法。
黎因配合地张开了嘴,闵珂似乎仍觉得不够大,用拇指按住他的下齿,同时压舌板探入,抵住舌根,塞进口腔深处。
闵珂检查的动作很快,即便如此,黎因还是被刺激得轻微干呕,眼底的湿润更多了,压舌板抽离出来,带出一点唾液。
黎因还未来得及羞耻,闵珂就用医用纱布擦掉那点湿润,粗糙的纱布磨红了唇面,带来细微的疼痛。
闵珂冷静道:“我建议你最好跟你的……”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林知宵,闵珂选择了一个合适的词汇:“组员,分开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