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便点头,绕过面前的天使,锁链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出声音:“那就行了,我的房间呢,现在还可以住吗。”
魔王陛下在生气。
就算他既没有像以前一样气得脸红耳朵烫,甚至没有说一句重话,但却更让人不安。
现他到来的前任魔王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好些人已经藏在了暗处当鹌鹑。
阿瑞斯也没有搭理这些人,为了能够成功离开,他从魔法师那里吃了不少古怪难喝的药水,还走了好久的路,一句话都不想说。
他就像是没有看到深渊中那处不断膨胀着的可怖杂质聚集物一样,顶着一双双心虚又震惊的目光,没什么表情地走进了他本来在深渊的小房间。
打开门时愣了一下,差点没稳住脸上好不容易才装出来的冷淡平静表情,当然很快就调整过来,直接进去,利落地关上门。
将老家伙们的注视以及亦步亦趋地安静跟在他身后的金天使,一起关在了门外。
门一关上后,装鹌鹑的众魔就立刻炸开了锅,怒气冲冲地向着撒尔质问:“该死的家伙,你竟然敢给小阿瑞斯上锁?!”
撒尔几乎快要忍不住翻白眼了,阴阳怪气地说:“关我什么事,又想骗人又想用温和手段,哪有这种好事。”
“而且,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你懂什么。”
话里话外都是说一旁的天使,但亚德西莫自从现阿瑞斯到来深渊后,就表情很难看,面对撒尔的“指控”
也同样没什么反应。
前任魔王们拿他没办法,憋了半天只能憋出来一句:“那你锁都锁了,就不能锁结实点吗,怎么还能让人跑出来了!”
房间中其实能听到的阿瑞斯:“……”
撒尔也不知道阿瑞斯是怎么出来的,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现他出现在了深渊,甚至很大概率已经现他们的计划时,却隐隐地松出一口气。
毕竟同样是欺骗,现在知道真相,和事情完全生之后再告诉真相相比,要好上太多太多。
虽然阿瑞斯看上去很生气,但至少……应该不至于会再出现那种失望沮丧的表情。
这样想着,撒尔本来一直郁结沉闷的心情好上了一些,正想要调侃几句,就听到天使没什么情绪地轻声道:“有人用了禁术,以寿命为代价强行断掉了我和锁链的部分连接。”
撒尔脸上的笑淡了下来。
亚德西莫转过头,看着表情慢慢变得难看扭曲起来的白魔族,顿了顿后继续说:“我闻到深渊中出现了很重的血腥味,他现在估计状态不会太好。”
深渊里的魔都不知道亚德西莫口中的“他”
是谁,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生了什么,面前的撒尔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这家伙,最近怎么都怪怪的……”
前任魔王们若有所思,这里面有些魔比较倒霉,才上任没多久就被厉害的后起之辈给踢了下来,所以没有什么恋爱的经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
正吐槽着,又看到金天使直接推开了魔王的房门。
深渊中的所有魔都知道,千万不要在将小阿瑞斯真的惹毛之后,还贱兮兮地凑上去,这样是得不到任何原谅的,不仅会被从房间里面扔出来的各种东西砸头,还会得到一周的单方面绝交。
这只愚蠢的天使,不会真以为凭借什么所谓的感情,就能那么简单地闯进房间吧,他们这些含辛茹苦养大了崽子,和阿瑞斯有着浓厚亲情的魔都不能……
然后一众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笑话的魔,就看到亚德西莫就这样开门走了进去。
没有飞出来的布娃娃,也没有生气的骂声。
就这样,直接,走了进去……
嗯,还顺手一把关上了门,将不敢相信的老父亲老母亲目光挡在了门外。
紧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些碰撞挣扎以及东西落地的声音。
还有年轻魔王怎么听都算不上高兴的骂声:“可恶,你在做什么,滚出去……啊呜!”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老家伙们都十分满意,但听到后半段时,表情就有些变了。
“该死,这只死鸟不会在欺负阿瑞斯吧,老子要进去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