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尔很不满意维拉敷衍的回答,正想要瞪过去,余光却瞟到某只黑头的魔王已经快要将鼻子凑到玻璃杯里面了。
“小阿瑞斯,你在做什么。”
撒尔本来想说的话哽在了喉咙间,忍不住伸手将魔王怀里的玻璃杯拿过来:“有什么好闻的……”
猩红的眸子轻轻收缩了下,撒尔嫌弃地移开脸,对着身后的魔法师斥责道:“啧,你怎么给他喝果酒。”
阿瑞斯的视线跟着撒尔手中的玻璃杯移动,紫色的瞳孔中映照着一片晃动着的蓝色液体。
魔王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玻璃杯,歪着脑袋盯着里面晃来晃去的液体看:“是蓝莓味的吗。”
“也许吧……”
维拉哪里知道这些魔族,一个两个的,要么就不喜欢喝酒,要么就不会喝酒,简直一个比一个麻烦矫情,古里古怪地笑了两声,正想要阴阳怪气,但被撒尔轻飘飘扫了一眼,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不过更可能是蓝酊草的汁液,”
魔法师也俯身嗅了嗅这杯其实只是自己随便翻出来的果酒,忽然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蓝酊草倒是能够中和你身体里面的药性。”
阿瑞斯眨眨眼:“那我喝了就能让副作用快点消失吗?”
维拉又低头翻了半天书,嘟囔着说:“按理来讲是这样,但是……”
魔法师摊开手,便又有一个装满了蓝色液体的透明瓶子飞到了手心中。
“但是蓝酊草在这个季节已经找不到了,”
维拉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有这瓶果酒里还携带有一部分蓝酊草汁液。”
阿瑞斯很想要魔法师先生手里的果酒,但并不完全是为了消除自己身上的魔纹。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魔王觉得这瓶酒的颜色实在太漂亮了。
是浅浅的,但又十分清透的蓝色。
像是伴侣的眼睛,让魔王一看便心生欢喜。
“你要送给我吗,”
阿瑞斯仔细地想了想,现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抿住唇说:“但我还没有得到六星芒徽章。”
毕业话剧由于编剧小姐突然现自己尚且没有完成毕业作业,而迟迟没有动工,魔王当然也就暂时还拿不到答应给撒尔的徽章。
“没关系。”
撒尔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身后便隐隐地出现了一只猩红瞳孔的形状,尽管只出现了几秒钟便消失,但能够看得出相比起最开始的时候,它已经稳定“健康”
了许多:“我们已经得到了更有用的材料,星芒徽章什么的,已经不需要了。”
阿瑞斯歪了下脑袋:“比如四翼天使的羽毛?”
撒尔本来正在装模作样的喝水,被魔王毫无预兆的这句话猛地喷出一口水来,还差点呛到了喉咙:“咳咳咳……你怎么知道?”
魔王微微扬起了下巴,眼尾也跟着骄傲地挑起来:“我猜的。”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管是徽章还是天使羽毛,都不能直接用于撒尔领域的恢复,更像是用来当做解除某种诅咒或者魔法的净化性材料。
撒尔才从深渊中爬出来,还是以分身的形式,被诅咒的概率太小,那么就只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