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尔的耳朵动了动,听着好像又有了一点希望,连忙催促着魔王继续说:“没错,所以呢,然后怎么了?”
在白魔族努力挤眉弄眼的暗示下,魔王顿了顿,抬起手来揉了揉烫的耳朵边,声音变轻了一些:“但是我试验过了,他不可能是魔族的。”
然后,撒尔就听到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可爱单纯漂亮的小阿瑞斯,小声地这样说道:“我偷偷尝过他的□□,完全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和厌恶,所以绝对不可能是天使。”
“……”
撒尔捂住额头,咬牙切齿地后退了一步,红眸震惊地收缩着,看着魔王的视线,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恼怒:“我的天哪,该死,你可是尊贵强大的魔王,谁教你去吃男人的□□的??”
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那毕竟是魔王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本就觉得不好意思和愧疚,现在撒尔这样夸张的一说,更是让阿瑞斯红了脸,忍不住反驳:“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没有做过吗?”
撒尔气得简直想要回深渊撞树,觉得自己就像是辛辛苦苦种了大白菜,结果白菜被路过的死鸟叼走了不说,最后还被白菜和鸟人合起来欺负的倒霉农民。
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就是要被气得背过气去的模样。
魔王实在是想不通他生气的点在哪里,莫名其妙地被“凶”
了半天,迷茫之余也生出几分羞恼来:“不就是血液吗,我才不相信你没有碰过别人的血!”
撒尔:“哈,我当然……血液?”
——
“您您您说说说什么,”
菲尔被天使长直白的话语吓得整张脸爆红,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您以前故意让小阿瑞斯摄入过您的那、那个?”
亚德西莫其实没有太多的兴趣和这只年轻的天使对话,他的视线一直落到前方禁闭的房门上,就像是迫切地想要穿过它,洞察到里面的一切,回答问题时也带着明显的心不在焉:“血液而已,别想太多。”
那是失去工作的小画师借住到天使长家中的第二周。
尽管这位漂亮又傲娇的少年身上并没有任何属于魔族的气息,但行为举止却格外异常,并且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某些时候的举动与寻常人类的习性并不相符,从来都没有过主动隐藏的念头,至少在亚德西莫的面前,他似乎都是大大咧咧地展示着自己的不同之处。
比如讨厌过亮的光线,但又喜欢亮晶晶的珠宝,比如总是被家里突然响起的电话吓得睁大眼,比如他其实根本就不会写字。
就像是一名远道而来,第一次踏入人界的客人。
而恰好的是,某名新上任的魔王,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进入了人界,并且最后一道气息,隐匿在了诺曼堡中。
尽管那时的天使长大人已经隐隐察觉到自己对这名古怪又美丽的小家伙产生了一些非同寻常的情感,但这并不影响自己对他身份的怀疑。
因此,当某一天的下午,失业在家的少年正趴在窗前撑着脑袋思考自己的“前程”
,亚德西莫坐在他侧后方不远处为这位脾气古怪的客人削水果。
其实并不太锋利的水果刀在天使长不经意地控制下,刮破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溢出来。
金色长的青年在那时微微提高了点音量“啊”
了一声,果然吸引过来了这位警惕少年的注意力。
“听说用唾液可以给伤口消毒和止血,”
天使长温柔地将伤口递到了阿瑞斯的面前,仗着才来到诺曼堡的少年懵懂又单纯,轻声哄骗:“你能帮帮我吗,阿瑞斯。”
亚德西莫从记忆片段中回过神来,但那种被小动物飞快舔过手指的触感,却伴随着天使长的回忆,开始在大脑中不断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