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长轻轻叹口气:“就连维拉看上去都要比我春风得意许多。”
阿瑞斯本来还想要挣扎一下,但伴侣的最后一句话,却令魔王一下子起了胜负心,绷着下巴说:“才不是,塞西可要比维拉明媚多了。”
亚德西莫顺势将画师面前那块碍事的画板移开,趁着阿瑞斯放松警惕的瞬间,抓紧时机,将修长的手指探向了他的腰部深处。
“宝贝,其实我还能更明媚一点,”
天使长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了起来,浅色的唇迫不及待地凑到了小画师紧张得抿紧的红润嘴唇旁,轻笑了一声:“你想看看吗,阿瑞斯?”
魔族本来就不是耐得住寂寞的种族,魔王更不是真的性冷淡,被伴侣熟练的挑逗,弄得心跳加快体温上升,也有些意动。
正好魔法书也看完了,要不然……就趁现在尝试一些效果算了。
阿瑞斯在心中纠结一番,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接受伴侣的求欢,顺便检验魔法书中能消耗魔力的方法的效果。
美丽的紫色眸子像是盛着一整片星河。
魔王的耳朵边都是红通通的,却还在努力地维持着稳重:“那塞西要听话。”
阿瑞斯已经开始回想书里面的动作了,翻身将金色长的伴侣压在身下,又紧张又认真地说:“我说什么就做什么。”
亚德西莫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唇,明明兴奋得都想要放出翅膀来助助兴,但表面上还是温文尔雅的“乖巧”
模样:“当然,阿瑞斯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最后几个字说得暧昧不清,尽管什么都还没有开始,便已经沾满了黏腻情-欲的味道,让不算大的小画室中,慢慢地就升起来了滚烫的温度。
滚烫又粘稠,身旁还有颜料和花草的味道,小鸟昆虫都在夏季开始了活动,伴随着越来越缠绵的喘息声,窗外的小家伙们也叽叽喳喳地吵闹了起来。
本来不管它们吵成什么样子,都很难引起房间里面的两人的注意。
一只魔王在一边磕磕巴巴地背着“台词”
,一边卖力地摆弄着复杂动作,一只天使早早地就偷看过“教材”
,又被伴侣笨拙的动作勾得喘息不断,又非常想要给努力想细节的小画师一些简单提醒。
两人各有各的忙法,哪有空搭理什么小鸟小虫的。
如果不是玻璃被撞击的声音实在太过清脆响亮,让魔王以为是哪只鲁莽的魔崽子攻占人界攻占到了自己家的话,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能现窗外那只可怜巴巴努力“敲”
窗的传信鸽。
灰色的小鸽子郁郁寡欢地衔着一封信纸,阿瑞斯将信接走后,它才晃一晃撞晕了的脑袋,展翅飞去了隔壁。
而不远处的隔壁窗台,正站着几名热情的邻居,为的青年戴着一顶亚麻色的草帽,面容温和,俨然一副刚刚从花园和菜地里出来的样子,见到阿瑞斯抬头望过来后,便弯起眉眼,冲着他挥挥手。
他身后的菲尔挥舞双手的动作就大了许多,满脸都带着年轻男孩儿的朝气,朝着画师的方向兴奋地喊道:“小阿瑞斯!快看信快看信!你想不想和我们……”
菲尔的话还没说话,高昂热情的声音便蓦地弱了下去,像是看到了猫的老鼠,明显地心虚了起来:“塞、塞西,你也在家呀。”
漂亮画师的身后,浑身上下都写着“欲求不满”
的天使长大人走上前来,金色长在阳光下显得圣洁而温暖,但说出口的话却令对面的下属们心头寒:“和你们什么?”
亚德西莫伸出手臂,虚虚地环抱着正在拆信件的伴侣,另一只手撑着脑袋,仿若戏谑一般地眨了眨眼:“亲爱的,你又和邻居们有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小秘密吗?”
阿瑞斯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紫色眸子带着点迷茫,但目光落到对面的埃莉诺身上时却又顿住。
魔王并不是蠢笨的人,邻居们的异常太过明显,即便自己已经选择性地忽视掉了一部分,但也依旧一不小心就能够现他们的漏洞。
或许是因为阿瑞斯平日里都显得太过无害和迟钝,又相处了太长时间,导致邻居们在他面前时,偶尔便会懈怠下来,露出一点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就比如菲尔送的奇怪金色“雕塑”
,比如伊斯顿那顶曾经出现在霍尔莫德斯特殊休息室的草帽,比如埃莉诺那天晚上跟踪时遗落在了地下室的白色羽毛。
如果一件事情还能算的上碰巧,那么诸多巧合的事情撞在一起,就显得太过奇怪了。
但奇怪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邻居们善良又热情,从来没有做过伤害自己和塞西的事情,魔王也并不在意这些小小的隐瞒,甚至会愿意为了关系和睦,下意识地忽略掉这些奇怪点。
当然,前提是邻居们也暂且没有暴露秘密的打算。
阿瑞斯收回视线,一边拆着信件一边嘟囔着说:“大家为什么都开始写信了,明明电话才方便……”
或许是因为担心弄错了接电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