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刚落下最后一个字,视线落到撒尔递过来的本子时,却又诡异地沉默下来。
留着侧边辫子的美丽魔族,懒洋洋地掀开眼:“全部都不懂。”
维拉呼出一口气,想要冷静,但话一出口还是带着满满的无语和暴躁:“该死,你是不是根本就不认识字?!”
撒尔很不喜欢魔法师的没礼貌,不高兴地反驳:“我都查了字典。”
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查到。
魔法师太阳穴直跳:“撒尔,你有没有想过是自己把本子拿倒了!”
撒尔迷茫地眨眨眼:“是吗。”
“……”
嗯,最可怕的误会往往用最简单的方式产生。
——
魔王陛下身上的酒精和药水作用终于完全消失时,已经是深夜了。
阿瑞斯下意识地抬手碰了一下脑袋,现那两只讨厌的兔子耳朵已经不见后,眼睛一亮,连忙去告诉辛苦帮自己“消除药力”
的伴侣这个好消息:“塞西!你快看……”
视线下移,落到旁边的伴侣身上时,还没说完的话就又被重新吞了回去。
天使长直起身,垂在腰背处的长随着他的动作而向两边滑落,将白皙的皮肤,和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露了出来。
那些暧昧的痕迹,不仅只停留在了腰部,更往下的那一片部位,更是红肿了一片。
阿瑞斯瞳孔紧缩,啊呜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脸歪倒在被子里面,用质量上乘的绒被盖住脑袋。
白色羽毛随着魔王掩耳盗铃的动作而从床铺上弹起来,最后又晃晃悠悠地落在床中间那一坨凸起来的被子上方。
药水的效果退下去了,脑中被可恶的魔药腐蚀融化的记忆也慢慢恢复了起来。
阿瑞斯想起自己不久前说的那些话,就尴尬羞耻地想要打滚,恨不得立刻找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但显然天使长的卧室里没有可供小蝙蝠钻进去的洞,只有满床的让魔王鼻子痒的会跳舞的羽毛。
“阿嚏!”
阿瑞斯一个没忍住在被窝里面打了个闷闷的喷嚏,一堆可恶的羽毛就又被震得弹起来,落得到处都是。
旁边就传来了塞西老师的轻笑声。
“塞西……”
魔王脑袋上的被子被人轻柔地掀开了,一双蔚蓝色的含着笑意的眸子出现在眼前,阿瑞斯真想穿越回几个小时前,将信了那两个老不正经家伙的鬼话的自己骂醒。
漂亮的画师从被子里面探出来了脑袋,黑色的短被蹭得乱糟糟的,脑袋上还沾了几片羽毛。
“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
魔王陛下尝试着挽救自己的形象,干巴巴地说了几句后,视线又不小心滑到了伴侣同样红肿的胸口处,耳朵瞬间就滚烫了起来,什么狡辩的话也说不出来,又重新将脑袋捂进了枕头下面装死:“啊啊,都怪维拉!”
魔王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名稳重的恋人,因为和伴侣的种族差异,在那么多年的性-事上,也都很讲究分寸。
从来都没有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来。
塞西的好多地方都宏肿冲雪的,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
不、不会坏掉吧……
阿瑞斯脑子里刚慌慌张张的涌出这个想法,枕头就又被人拿走了。
一声轻叹在上方响起来。
魔王感觉脑袋被人揉了揉,紧接着的,是伴侣真诚温柔的声音:“宝贝,你在自责什么,我感觉非常好,你做的很棒。”
亚德西莫看着年轻伴侣那双欲言又止的紫色眸子,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揶揄暧昧地表示:“不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