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的心脏跳动得很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
魔王的身体素质好得不像话,从诊所到小屋的距离也不过就是三条街,但他却跑得红了脸。
快到门口的时候,才放慢了步子,调整着呼吸频率。
正想要敲门,却现大门根本就是敞开着的,温暖昏黄的光从门缝中溢出来。
手心没有来得及碰到冷硬的门,就先一步地被提前打开门的男人握住。
塞西的体温是让魔族会感到舒适的类型,不冷不热刚刚好,皮肤也是细腻柔韧的,能让紧绷着身体的魔王慢慢被安抚下来。
亚德西莫刚才去找过一趟伊斯顿,稍微有些混乱倾向的精神状态好了一些,伴侣红了的眼眶在他眼中也就更加明显了。
去一趟诊所,委屈成了这样子。
天使长心疼得不行,但不能暴露自己在背后偷偷窥视他的事实,只能轻轻蹭两下他的眼尾,又在那块皮肤上落下一个吻,才牵住人往屋里走:“宝贝,阿瑞斯甜心,我把你的画填好了色,你想看看吗?”
阿瑞斯摇摇头,然后很快地又点点头,嘴唇轻轻咬着,眸子注视着面前的人不讲话。
亚德西莫觉得伴侣的眼睛才更应该是出现在画上的元素,或者它们本来就像是一幅画。
一道轻叹在两人之间响起来,阿瑞斯也分不清到底是出自自己还是对面的塞西。
总之在这充满了戏剧意味的一天,魔王的人类伴侣冲着他眨了眨眼,语气轻松而布满了笑意,像极了他从前的每一个慵懒自在的笑。
“亲爱的,我的假期还剩下半天零一整个夜晚,或许我们不应该浪费掉它。”
天使长大人拖长了语调,暧昧地说。
第11章要不然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除去节假日和周末之外,阿瑞斯几乎从来没有过这种大白天还和伴侣窝在床上的情况。
甚至有些时候,就连周末,塞西也会被霍尔莫德斯的可恶院长所叫回去加班。
阿瑞斯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那么重视历史文明之类的东西,就连在高级魔法学校里,文明与历史学院的老师也忙得不行,阿瑞斯曾经去伴侣工作的地方看过一次,几乎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那些花里胡哨的文字,魔王一个花纹也看不懂,幸好在他坐立不安感到无聊时,被赶过来的伴侣接走。
正是因为塞西平时的繁忙,所以这种闲暇的时间才如此珍贵。
阿瑞斯本来都已经严谨地做好了计划,剩下来的时间,要先去广场喂鸽子,然后遛弯去最近的影院,看一个用低级但浪漫的魔法制造的露天电影,在没有人现的角落里交换玫瑰,偷偷接一个温柔的吻,最后再送伴侣去霍尔莫德斯,等他上完下午的课。
想是那么想的,阿瑞斯甚至还兴奋地把自己写在了笔记本上的计划,拿给履行计划的另一位当事人欣赏。
塞西当场就表示非常满意,并且用一些让魔王脸红的语言,直白优雅地不断夸奖他。
一边夸一边动手动脚,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动到了床上。
才换过的被褥透着阳光和洗衣粉干净清冽的气息,伴侣的身上也有着让魔王熟悉的温暖的味道。
像是冬天的热巧克力,像太阳底下的矢车菊。
总而言之,阿瑞斯也不明白这两天是怎么度过的,等他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时,来之不易的假期已经被他们鬼混得只剩下最后两个小时了。
“别难过了,准确的来说,是两个小时零十三分钟。”
天使长大人从被褥间伸出来一只赤-裸的手臂,安慰般的摸了摸阿瑞斯的耳朵边,撑起身体后慵懒地抱住伴侣,带着笑意地说:“要不然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这句话刺激得正在懊悔的魔王陛下一下子就回过神来,红着耳朵假装稳重地摇摇头,认真道:“不行,你需要进食。”
还在温柔乡中沉醉,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亚德西莫没有现伴侣的这句话其实有些漏洞,眨眨眼无辜地故意望着他:“但是阿瑞斯,你已经把我喂得很饱了。”
天使长舔舐着唇瓣:“每个地方都满满当当的。”
阿瑞斯的脸更烫了,眼睛飞快地瞟了一下伴侣露出来的胸膛上,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
“可恶的塞西。”
魔王只能凶狠地在那些痕迹上重新咬一口,含糊不清又委屈地抱怨:“我的计划全部都被打破了。”
亚德西莫闷哼一声,蔚蓝色的眸子眯起来,里面满满都带着餍足,温热的手心轻轻放在了年轻伴侣的背脊上,若有所指:“所以……为什么不干脆打破得更彻底一些?”
天使的占有欲并不比其他种族少,就连最后的这两个小时,亚德西莫也不想放过。
正兴奋地想要往漂亮人类男孩儿身体的更深处探索,结果还没等他开始行动,手指就被人拉住再推开。
再紧接着眼前就是一件白衬衫被丢过来,遮住了眼前的一片春色,也打断了暧昧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