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个老婆子,长得跟你挺像,丑不拉几的。”
“不光身材挺矮,口气跟你也如出一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什么亲戚呢。”
纳达多越发的不淡定,“那你是在什么时候见过巴旺的?现在……她又在那里呢?”
此言一出,许宁宴没着急回答,倒是把班渡干懵了。
“等等……”
“巴旺,不就是干娘?”
“干娘站在我身旁,还跟你叫师叔。”
“究竟是我脑子不好使了,还是你们说的不是一个人啊?”
纳达多瞬间愣住,脑海里出现无数个想法。
最后,瞳孔猛然收缩,然后一把扯住了青青的衣领。
“贱人!
巴旺是不是夺舍不成,然后被你给害死了?”
“你说,巴旺现在在哪里,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青青冷笑一声。
不顾对方粗暴的手掌,甚至还摆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
“不错,巴旺是被我杀的。”
“她夺舍不成,还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我只恨,把她捏成肉泥的画面,没有被你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翻。
纳达多越听越是受不了,撕扯着青青的衣服,直接把她摔向地面。
布片粉碎,青青衣不遮体,可却没有挡着的意思。
“怎么样纳达多?”
“我好看么?”
“你想看,你就看呀!
如果看不够,你还可以过来摸摸我。”
“这里很软很软……”
“可你就算摸了,又能怎样呢?”
青青说到这里,眼神一凛,接着道:“你,不过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废物罢了!”
“巴旺是你唯一的女儿,你为了救她,不惜去死。”
“可是隐忍了这么多年之后,巴旺却被我杀了。”
“你再也生不出女儿来了,你唯一的女儿,已经死了……哈哈哈!”
许宁宴看着青青,微微致敬了一下。
而纳达多,却丝毫没有致敬的意思,或者…能力。
“小贱人,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