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仅二师兄是来抢《离手剑》剑诀的。
就连整个流云宗,和整个枯树宗,都是为此而来。
可笑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离手剑》剑诀啊!
“你们大张旗鼓,带了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小姑娘,好不害臊。”
陆棠霜冷冷地说道:
“要是离手剑简谱根本没在我手上,那你们岂不是要很是失望了?”
“胡说!”
步生根大怒,厉声喝道:
“你在的这片地方,爆发出过剑仙之气。”
“但众所周知,剑仙一脉已经灭绝,而这世间,更不可能再有剑仙传人存在。”
“再加上你这丫头被废,突然又能重新修炼,还伤了叶凌天这种高手,实在是奇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剑仙的气息,应该就是离手剑的气息,只是被我们误认为成了仙剑而已!”
步生根步步紧逼。
陆渊更是不饶人,沉声说道:
“陆棠霜,想不到我流云宗待你这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偷了我师兄的离手剑,独自带下山去,今天你能有次遭遇,也是你咎由自取!”
“若你有点良心,就把离手剑交给师父,师父勉强,还会在你死后,认了你这个弟子。”
“你们……”
陆棠霜颤抖着声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悲伤,愤怒,绝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师父,曾经的爹爹,还有那些朝夕相处的师兄们。
要这么对自己?
难道,就因为自己不是陆渊的亲生女儿吗?
难道,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这么多年的同门情谊,都是假的吗?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心痛,远比身体上的疼痛,要强烈百倍,千倍!
“陆渊,我看你也是个好老头子,却不没想到这么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欺负自己徒弟。”
“这要是传出去,你不怕被三岁小孩笑话么?”
就在陆棠霜心如死灰的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是许宁宴!
他缓缓地走上前,挡在了陆棠霜的身前。
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陆渊,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还有你,步根生,你这老不要脸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着自己宗门的功法不练,非惦记着人家什么《离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