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处理,她放下宝箱,躺平在坑底,手压着肋下一时不敢动。
好疼。
当甬道恢复安静,片刻后殷钰走到了坑边,她看向坑里的祝鸣,问:“要出来吗?”
祝鸣回之一中指。
殷钰也不恼,直接出现在了祝鸣身边,和她一块坐在坑底。
殷钰温声道:“你伤的很重,伤到骨头了,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恢复的。”
祝鸣哆哆嗦嗦张嘴:“废废废话。”
殷钰笑着逗她,又问:“我可以帮你把骨头推回去,不过会有点疼。”
祝鸣终于睁开眼睛,这个遍体鳞伤又倔强的人,也因为疼痛含了泪光。但她瞥着殷钰,没有吭声,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摸着自己的骨头,像伤在别人身上那样用力往回推。
其实很不方便,很别扭,效果也不好。
特别特别疼,疼的祝鸣不停流眼泪,闷不吭声地。
殷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她轻轻拿开祝鸣的手,说道:“还是让我来吧。”
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竟控制着祝鸣的肌肉和骨头直接恢复原位,不过复原了,伤痕还在。
“鸣鸣真坚强。”
殷钰哄道。
“说够了没,你以为我是小孩吗?”
祝鸣哑着嗓子骂她,“少对我装模作样。”
殷钰若有所思:“也是,过去了七年鸣鸣已经长大了,长得这么厉害,这么坚强,是让我意想不到的程度呢。”
祝鸣嗤笑:“你以为我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听说你被祝家找了回去,变成了大小姐,听起来很厉害,只是不怎么在祝家本家住。”
祝鸣脸皮动了动,嘲讽道:“说得真好听,你了解的可真多。”
她疲惫地闭上眼,不想看殷钰这张脸,也不想跟她搭话,只不客气地命令道:“把我衣服脱了。”
她现在完全不想动。
殷钰:“需要我闭眼吗?”
祝鸣阴阳怪气地说道:“随您的便,反正您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不是吗?”
“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