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卢撒顺势在那男子屁股上踢了一脚,那人踉踉跄跄地跪倒在伦塔脚边,因恐惧不住抖。
伦塔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确认了这人就是他们寻找了数天的反叛者。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奎比拉刷地站起身,怒瞪着她的母亲,指尖不住颤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泰诺荷斯夫人自若地啜饮一口茶水,对女儿的愤怒视若无睹:“要论找东西,没什么人比赏金猎人更擅长。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不是吗?”
“你太自负了,”
奎比拉尖声叫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干预我的生活?我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被你生下来的提线木偶!”
“独立的人?”
泰诺荷斯夫人冷哼一声,与奎比拉有七成相似的眉眼流露出几分不屑,“你的出身,你的容貌,你享受的财富以及受到的一切教育都是我给你的,你对我谈什么独立的人?”
“更何况,我已经足够宽容了,奎比拉。你想要学习魔法,我便雇佣了顶级的魔法师为你指导,你想要在‘旅者’寻找什么人生的意义,我便投入了相当大的一笔资金……换句话说,泰诺荷斯小姐,你觉得,在最大的资助人与籍籍无名的手下之间,‘旅者’会选择哪一个?”
奎比拉登时面色煞白。
“抱歉,让诸位见笑了,”
泰诺荷斯夫人没再管奎比拉,转而对伦塔几人微微颌,“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如果诸位愿意,可以留下享用午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她扫了一眼身后的尤卢撒,后者随即上前把那反叛者提溜起来,打开会客厅的门丢了出去。
泰诺荷斯夫人已经送客,几人也不好继续留下去,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奎比拉被强行留了下来,伊斯维尔走在最后,回过头时,他看见一滴眼泪顺着奎比拉的脸庞滑落下来,滴落进她肩头的卷里。
“这个人你们打算怎么办?”
尤卢撒指了指地上的反叛者,那人对尤卢撒似乎怀有相当的恐惧,蛆虫般在走廊的地面上蠕动,只为了远离他那么一毫米。
伦塔扫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古怪。
“我会将他送往接头人那儿,”
伦塔道,“阿塞洛缪,你和我一起去。其他几位……就先行回旅店休息吧。”
“那奎比拉怎么办?”
巴纳多不由得出声问。
“……你也知道,这是她的家事,”
伦塔扭过头去,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面上的神情,“只能让她自己解决。”
二人带着那反叛者离开了别墅,他很高兴能远离尤卢撒。
“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巴纳多没忍住好奇心,问。
“啊,我把他在树上吊了一夜,”
尤卢撒轻描淡写,“我逮到他的时候,这厮正往河里洒药。”
得知王冠已经落在了伊斯维尔手里,尤卢撒便换了个目标,开始追查给丛林中的魔兽下药的人,好巧不巧,居然与伊斯维尔他们要找的是同一个。
“我送你们出去吧。”
尤卢撒道,这话是对三人说的,但目光却只落在了伊斯维尔一人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