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笑声,严庭深回眸看秦游一眼,又松手起身:“没有。”
秦游抿笑看他仿佛不为所动的侧脸,手上稍用力,本想把人拉回身旁,结果人不配合,再加点力气,不料人影直直跌坐到怀里。
“……放手。”
严庭深没看秦游,“我要安排医院。”
秦游揽着怀里动也没动的恋人,闻言失笑出声,见他转眼,又正色轻咳,抬手扣在他腰间:“说清楚再走。”
严庭深看着他:“说清楚?”
秦游笑说:“污蔑我不让你插手我的家事,这可是欲加之罪。”
严庭深说:“这是事实。”
秦游道:“检查宴会用品,别说你没在做。”
严庭深微蹙起眉:“我——”
“我只是运气好,安排的人现餐具有问题。”
秦游挑眉打断他,“这算什么家事?”
严庭深听他说完,反问:“只是这个原因?”
“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秦游想起什么,“比起这个,之前严家生的事,应该更能达到家事的标准吧?”
严庭深顿了顿,回眼看他。
秦游回想:“我记得,当初你自始至终瞒着我,如果不是严老——”
话到一半,一只手忽地抬起他的脸。
继而声音被柔软的唇瓣封堵,秦游笑着,任由严庭深动作。
直到吻毕,他从呼吸纠缠的间隙找回说话的权利,低声笑说:“对这个事实,你有什么话要说?”
“再有下次,你说了算。”
严庭深垂眸话落,低头在他唇上又吻一记,从他腿上起身,淡淡转到下一个话题,“你坐一会,我去安排医院。”
秦游笑意不减,看着他的背影走到一旁,也没再追究。
—
半小时后。
秦恒钟敲门后推开小书房的门,看到秦游和严庭深并肩站在窗前欣赏夜景,他随手关了门。
“你还有什么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