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到这,祁新维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他看着孟云哲,露出平时的笑容:“云哲,我知道你不止这点手段。”
孟云哲阴着脸看他,不确定他这句话是试探,还是威胁。
“当然,我也不会要求你立刻去做。”
祁新维说,“一个月,这个时间足够你调度了。”
孟云哲还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一个月之内,希望我哥能见识到你的那些手段,不然的话,云哲,那就只能对不起了,我必须给向赫讨回一个公道。”
孟云哲站在原地,看着祁新维远去的背影,脸色一点一滴难看起来。
—
书房。
齐晏刚挂断给裴笙打过去的电话,听到管家敲门进来,对严庭深说。
“先生,您之前的客人正在来的路上,请问是否需要放行?”
之前的客人?
秦游又来了?
严庭深说:“让他进来。”
话落,他扫过电脑上的时间,眼底了然。
齐晏忍不住问:“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严庭深放下文件:“你还有什么事?”
?
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齐晏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从沙上坐正,不由问出口:“他来了,我就得走?”
严庭深说:“你可以留下。”
今天这么好说话?
齐晏坚持坐姿:“我必须留下。”
严庭深已经起身,从桌后出来。
“……”
齐晏看着他从身前走过,“不是,你要走了?”
严庭深说:“嗯。”
齐晏懵了:“你去哪?”
这一次没人回答。
严庭深已经走到门外。
管家跟在他身后。
严庭深正要开口,想到什么,转脚走向前厅。
他到时,管家按了按耳麦,听到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