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正在窗边看轻落的雪,回眼看到他,不免意外:“你怎么来了?”
严庭深停在门边:“齐晏告诉我,你要搬走。”
秦游转过身,也站在原地。
隔着足够让目标感到安全的距离,他笑说:“我搬走,难道不合你心意?”
严庭深不语。
秦游说:“我知道你也想走,放心,我把地方留给你。”
闻言,严庭深说:“谁说我想走。”
话音刚落,他薄唇微抿,但话已出口,如同覆水难收。
秦游也微顿。
他看向严庭深,这句话来得要比来人更让他意外:“你想留下?”
严庭深避开他的视线,没去看那双桃花眼里流转的眸光,语气听起来依然平淡:“我只是,没说过我要走。”
秦游看着严庭深。
忽地,他轻轻笑了一声。
严庭深身侧的五指也忽地随之轻动。
“那么——”
他听到秦游含笑的声音又响起。
“你不想走。”
第29章
紧接着,听到脚步声,严庭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明来意:“你等的车不会来。今天天气不好,你既然病了,就留在这好好休息,别再做多余的事,也免得加重病情。”
秦游笑说:“请问,什么样的事,是多余的事?”
听到这样的明知故问,严庭深径自转身,正要离开,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咳声。
只两声,又被主人压下。
他蹙眉回身,看到秦游已经停步。
见他看过来,秦游松开按在鼻梁的手,改口说:“算了。你去忙吧。”
离得更近,严庭深才看到他昨夜还充斥血色的薄唇,今天已经寡淡,显得略微苍白。
“既然你不想让我走,我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