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赫张口结舌:“妈,我……姥爷,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恒钟也从沙上起身。
他缓缓走到祁向赫身前,身量并不如年轻人高大,沉淀的威严却让祁向赫浑身颤。
“……姥爷——”
“啪!”
死寂的房间里,这声脆响像在祁向赫心头引爆的炸弹,让他在恐惧里更加胆寒。
被秦恒钟这一巴掌打得一步踉跄,他刚站直,下一刻,左脸也一阵剧痛,随即是火辣辣的酸麻。
祁向赫被第二巴掌打得扑倒在地,顾不上狼狈,忙爬到秦恒钟脚下,跪着抱住秦恒钟的腰腿:“姥爷,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怕游哥一个人孤单,我是来问他要不要回酒展喝两杯!姥爷——”
秦恒钟冷冷看着他:“别叫我姥爷,秦家没有你这种败类。”
话音落下,左右两侧的保镖上前一步,把祁向赫拉远。
祁向赫吓得肝胆欲裂,声音都变了调:“妈!妈你救救我啊,妈——!!”
秦艺皱着眉,看向秦恒钟:“爸——”
秦恒钟转脸看她,语气在压抑的怒火里沉:“从今天起,你给我少在外面游手好闲,管好你剩下的儿子,否则也不要再叫我爸。”
秦艺张了张嘴,还是叹了口气坐下了:“知道了。”
秦恒钟最后转向秦游:“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秦游淡淡说:“报警吧。”
他看向被保镖堵住嘴的祁向赫,“查清这件事,也查清这个圆微梦金融。”
听到这个名字,祁向赫脸色惨白。
秦恒钟也对秦艺冷声道:“看你养的好儿子,利用放贷教唆犯罪,这种下三滥的生意也有脸做!”
被再三指责,秦艺看看地上的祁向赫,又看看门边战战兢兢的小姑娘,干脆闭上眼往沙上一靠:“报报报!就听秦游的,行了吧!”
祁向赫听着她的话,身体控制不住,从两个保镖的钳制里软了下去。
这下完了……
—
“齐总!”
经理穿过人流,找到自家老板,忙遮在嘴上靠近齐晏耳边。
齐晏听完,借故和众人打个招呼走到一旁,才皱眉看他:“把话说清楚,谁要报警,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不是一直让你找人盯着吗?”
“出了什么事还不知道,盯着的人也还在。”
经理一五一十地说,“展会刚开始,小秦总就回去了;过了三十六分钟,秦老和秦艺先后离场,也去了三号别墅。刚才我收到消息,祁向赫也过去了,但是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还穿着浴袍,没过两分钟,管家接到里面打过去的电话,说是要报警,先知会咱们一声,原因没说,不知道是不是跟那个女的有关系。”
漂亮女人?
穿着浴袍?
齐晏吸了一口凉气,有点牙疼:“再去盯着,问问具体情况,需不需要配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