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酒店是够了。”
齐晏说,“他们人有点多,除了秦家人住在度假村,其他人都在外围。在这团建,本来也够奢侈的。”
裴笙没说话。
杉韵酒庄,其实原本是属于庭深的私产,也是庭深祖母留给他的遗产之一,以前并不对外经营,严家都很少有人知道这里。
庭深接手之后,齐晏看中了这块地方,软磨硬泡拿了小半股份,才渐渐开成现在的规模,客户群对准的就是富豪,消费极其奢靡。
“不过你放心,”
齐晏说,“你们那两套房子一直留着呢。反正都离得远,不会打扰到你们。”
说到这,他看了看严庭深。
至于秦游是不是打扰,就不关他的事了。
裴笙正要说话,拐过长廊,透过窗户看到对面角落的两道人影。
齐晏抬头也看见:“这是……秦艺的两个儿子吧?姓祁的。”
裴笙皱眉:“他们怎么也在。”
“……”
齐晏说,“人家虽然姓祁,也是养在秦家,是秦家人,秦老出钱过来度假,他们怎么不能来?”
裴笙说:“祁向赫可能和小秦总有点恩怨。”
齐晏义正辞严:“这种人放进来,说不定要出乱子,我去找两个人盯着。”
“等等。”
听到严庭深话,齐晏放下拿手机的手。
他知道严庭深不喜欢这些小动作,但这次事关秦游,难道——
“另外安排几组,时刻注意其余几个人的动向。”
“……”
齐晏又拿出手机,“好,我去安排。”
裴笙听着身旁的对话,最后看过前方两人的背影,继续走向包厢。
—
“都搞定了?”
“放心吧哥,这么点小事,我还能搞不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