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淡声道:“秦游说了什么。”
“……”
齐晏一口气没噎住,咳了一声。
裴笙也下意识握紧手机,声音还算平静:“你是指什么?”
严庭深扫过两人的反应,视线落回裴笙身上:“他让你为他隐瞒?”
“……”
齐晏默默往后撤了一步。
裴笙说:“……这和秦游无关,是——”
“这两封邮件,你说第一封是昨天收到,对第二封忽略不提,既然等到现在,时间不会太久。”
严庭深看着他,“昨晚醉酒是因为严家的合同,昨晚之后,除了齐晏,你只见过秦游。”
裴笙又握紧两分:“……我只是,临时想起要和你谈谈。”
严庭深说:“如果你做事全凭临时起意,何必来找我。”
裴笙低下了头:“我……”
严庭深转向齐晏。
“……”
齐晏往后又撤一步,举起双手挡在胸前,语加快,“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秦游主动找上门来,让裴笙拿两份资料解释清楚和你之间的误会!”
裴笙皱眉:“齐晏!”
齐晏劝他:“祖宗,你睁眼看看世界吧,都被严总拆穿了,坦白从宽啊!”
裴笙看了看严庭深的神色,还是没有说话。
严庭深已经转身。
相隔不知几道墙壁,他看了一眼秦游的方向,眼底渐沉。
齐晏开口之前,他的推测即使合理,并不足以断定结果。
但事实如此,第二封邮件,的确来自秦游。
解释误会?
这层误会,秦游怎么会比他更早认识,以至付诸行动。
此外,秦游是怎么拿到这两份合同。
又是出于什么原因,秦游选择把合同转交裴笙,而不是他。
这些疑团难以解释。
秦游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那个……”
齐晏左看看,又看看,最后舍身打破病房里的安静,“严总,您倒是给个准话啊,这件事你了解多少?”
严庭深回眼看他。
齐晏立刻弯腰,从一旁接了杯水过来:“您受累,您喝水……”
裴笙已经明白:“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份合同?”
严庭深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