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庭深脚下一顿,转眼看他:“我——”
“不用担心。”
秦游说,“时间到了,他自己会来找我的。”
刚才去见了原身父亲,秦恒钟说了类似的话。
崔凌是秦恒钟特意物色的帮手,能帮他在秦氏更快站稳脚跟。
也是从秦恒钟口中,他得知了崔凌对原身忠心的原因。
崔凌出身贫寒,从小是受秦氏资助,才有机会完成学业。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崔凌毕业后拒了所有邀请,毅然决然地向秦氏投了简历。
以他的优秀,也很快得到上司的赏识,直到这份内情无意传到秦氏总裁、也就是原身父亲耳中,由于对他有诸多欣赏,破格为他一路升迁,才让他年纪轻轻,就担任重要职位。
所以被调到原身办公室,崔凌心里即使有怨言,更多的却是责任感。想把原身打造成真正的总经理,以报答总裁的赏识。
这样一个人,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认命。
等到再回来的那一天,希望崔凌对待工作,能学会抛下私人感情。
严庭深没再开口。
他和秦游并肩缓步回到床边,坐下时,看到秦游正看床头柜上的花瓶。
娇艳的玫瑰在簇拥在细长的瓶身,朵朵鲜花不一绽放。
秦游笑了笑,抬指拂去花瓣上的水珠,转向严庭深:“护士帮你插花?”
严庭深道:“是你的助理。”
崔凌?
秦游笑意不减,收手说:“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手艺。”
严庭深看着他,眸光微敛。
刚才崔凌进门,很做了一些琐碎小事才进入正题,假作无意提起昨晚,接着再提起那位刘小姐。
尤其秦游在车上和刘小姐见面后说的那几句话,崔凌也装作闲聊,低头插花时,一字一句重述了一遍。
‘我暂时没有成家的打算,今天过来,是为了完成任务。’
一开场,秦游就把话说得很清楚。
那次相亲只不过是应对一个秦恒钟的任务。
严庭深又扫过一旁的秦游。
意外后的两次见面,秦游都没提及这件事的一字片语,是认为没有必要,还是其他。
那么崔凌,又是出于什么考量,宁愿冒着被秦游怪罪的风险,也要说清这个不值一提的误会。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秦游回身就对上他的眼神,“有事问我?”
严庭深移开视线:“没有。”
秦游说:“那位刘小姐的事,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
严庭深又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