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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秦游转向崔凌:“你说的严总,他在哪?”
严总?
这是第二次问了。
二世祖为什么会对严庭深感兴趣?
崔凌狐疑地看了看他,回说:“严总已经回去了。”
秦游说:“这么早?”
崔凌点头:“他和秦家没什么来往,今天会出席应该是严老的意思。小秦总应该记得吧,董事长和严老曾经是战友,听说今年严老身体不大好了,不方便出面。”
秦游会意。
这么看来,提前见面的确是没机会了:“那——”
算了。
剩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崔总不好了,严总的车在门外被拦了!”
一个慌乱的人影匆匆过来,在崔凌耳边低声说,“对不起,我明白这件事不是你的工作范围,可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
崔凌当即皱眉,说话时已经走向出口:“怎么回事?”
人还在?
秦游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只知道拦车的好像是严家一个分公司的总裁,剩下的我也不太清楚……”
来人也是擦了把汗。
崔凌一路了解情况,直到了门外,才注意到秦游也在,不由头大如斗:“小秦总,我是去办正事的,请你先回去休息。”
秦游说:“你办你的,我看我的,互不干涉。”
崔凌还想说什么,可时间不等人。
严庭深绝不能在秦宅出差错,就算拦车的人和严家有关,也要在离开秦宅之后纠缠。
他看了看秦游,见对方不像酒后无事生非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向门外。
让他庆幸的是,当他赶到时,现场已经即将处理完成。
也幸好,寿宴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场的人只有严庭深一个,宴会厅里的热闹压过这里的闹剧,周围没有无关人等。
他看见严庭深车前有横向的轮胎印痕,应该是拦车的人之前横向开车挡住了严庭深的去路,此刻已经被清离。
现在,严庭深车前只剩一个大张双手、满脸泪痕的疯狂男人。
他显然失去理智,站在原地痛哭忏悔不成,又就近跑到汽车左侧后座位置,拽着门把手敲打车窗。
“严总!严总!这么多年,我对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人不知道蹲等了多久,面容枯槁,眼底一片血丝,“这么做是要我的命啊!”
现场是一圈工作人员,但都围着他面面相觑,拿不准他究竟是不是今天的宾客之一,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