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猫领回去,路淮一言不,直接把人扒光了揪进浴室里,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只是小腿上磕青了一处,既松一口气,又心疼的不行。
偏偏小猫还凑上来,炫耀似的开口,“我这次没有摔到头哦,我记得捂住脑袋了。”
路淮气笑了,“怎么?还要我夸你吗?”
小猫看出了路淮眼底的怒意,噘了一下嘴不开口了。
记得上次的药水还有剩,路淮匆匆给小猫冲了个澡,就把人擦干净,拎到床上让他换好衣服,转头去柜子里找药。
结果拿着药瓶一回来,看到床上的一幕,路淮简直一阵气血翻涌。
小猫不知道在哪里把他的睡衣翻出来了,说是睡衣都属于褒义词了,其实就是一个穿旧的白短袖,甚至领口处洗的都有些破了。
最关键的是,他没穿裤子!!!
路淮深呼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开口,“你穿我衣服做什么?柜子里不是有你的睡衣吗?”
小猫振振有词,“可是药水如果弄到我的睡衣上怎么办?”
路淮气的噎了一下。
揪着人站起来,眼睛往下一扫,是被短袖遮住一半的大腿,腿肉嫩白的几乎反光。
他克制的别开眼,咬着牙,“挨揍还是换睡衣,你自己选一个。”
为什么都摔了还要挨揍。
小猫含着眼泪委委屈屈的去换衣服了。
卧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年年坐在床边,裤腿卷到膝盖的位置,瞪圆眼睛很紧张的看着路淮拿着碘伏棒给他涂药。
嘴里跟念经似的,“哥哥轻一点,拜托,轻一点。”
路淮好气又好笑,“怕疼你还做那么危险的事?”
小猫嘀咕,“我想哥哥嘛。”
总是这样,每次路淮要火的时候,小猫只需要轻飘飘的一两句话,就会让路淮瞬间心软。
他只能气愤的把小猫的头揉的乱糟糟。
睡觉的时候,年年小声问,“哥哥,你明天能早点回家吗?”
路淮闭着眼,“回,一天不回你都跳墙了,我敢不回么,明天你不得跳楼。”
年年凑过去,用顶蹭着路淮的脖子,路淮顺势把人搂进怀里,两个人亲密的靠在一起,沉沉的一同入睡。
。
早上路淮走的时候,小猫都不知道,他撅着屁股睡到了快中午,才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他爬起来揉着眼睛去开门,还以为是路淮给他叫的外卖,谁料门开了,门外站着的却是那个“不三不四”
的人。
小猫一瞬间清醒了,嗖的又把门关上,只留下了一个小缝隙,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外面的周乐,“哥哥不在家。”
周乐没什么表情,“不找他,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里面是给你办好的身份证明。”
年年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来,“谢谢。”
周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虽然不知道你和路淮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你应该很快就会搬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