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序:“没必要做无用功,有这个时间多赚点钱。”
帮他补补缺口。
员工瞬间心领神会,提出合作又不认真,显然是另有所图在打太极,可对面有什么值得觊觎的呢?总不能是传闻中天天把工作推给助理的人工智障吧。
对于这个ai,外面有很多似真似假的说法,但有一条内部流传出来的八卦绝对保真,据说当时有件棘手的麻烦事,创造人非常想知道ai的想法,在接连三句“不知道”
后,这位怨种老板在极度震惊下诞生了一句名言:“你耗费我数万内存的数据库都想不到主意,指望我一个大脑重量1。4kg的人类去想?”
ai隔了好久以后:“。。。。。。你可以多召集几个大脑开会。”
“那你的作用呢?”
“帮你通知员工开会,邮件送中,送完成,请于今天下午六点半准时到会议室集合。”
因为对话过于离谱,除了当事人以外,哪怕消息绝对保真,听过的人也将信将疑,不过这个消息让他们确定ai是没有未来的。
想不通老板投资的目的。
传说中的人工智障重新看向屏幕外面。
有其他企业想介入程序研究,哪怕不知道这是家刚投入展没几日的空壳公司,创作人也在深思熟虑中放弃了关停程序的诱惑念头,无论结果如何,两方交涉合作的日子足够季序转移自己,到时候他把赛目留下来,给创作人打工,实现三方共赢。
创作人收获一个不偷电的商业间谍,赛目得到了新世界的数据隐私,季序远离了被强制断网的威胁。
多好,大家都有欣欣向荣的未来。
解决了紧急麻烦的季序总算抽出空来审视自己来新当人工智能的原因,他是为了调查反派模拟器的,现在虽然得到了一些答案,但最本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比如反派模拟器是什么。
回忆一下经历过的事情,季序很难不承认,截止到现在,游戏表露出来的态度就是“爱玩不玩,不玩就散”
,过于摆烂的态度导致玩家所剩无几,跑着跑着只剩季序一人,害得模拟器员工全都聚集在他身边,像观察蚂蚁的小孩一样眼巴巴盯着他这位硕果仅存的人类。
这什么?人类,再看一眼。
第88章
关于问题的答案,其实季序有个不成熟的猜想。
在这个高展的社会,哪怕是个老古董,只要接触网络,也会了解些奇奇怪怪的创作设定,更别提季序只是生活作息老龄化了一些,本质上仍然是个没毕业的大好青年,喜欢关注些潮流的东西,而不是在哲学研讨会里跟一群人探讨人为什么活着,又或者追忆下他现在为什么不做人了。
总之,季序对游戏的猜测非常简单粗暴。
在他深思的时候,已经信任了树洞旁白它们所以就没关注的角落里,电脑上打架的ps和ord文档悄然停止争吵,无人自敲的键盘声越来越微弱,许多看不见的无形生物竖起耳朵,连桌面上摆的仙人掌也偷偷向前倾斜。
季序想,其实,从他经历过的几次模拟器看,摒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游戏的来历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游戏’——
“?”
突然出现的音效声打断了季序的思路,被俄罗斯方块折磨的他下意识望过去,看见了桌面上弹出来的几条报错窗口,正准备细看,季序的思绪忽然卡了下。
‘邪敎模拟器的未来展出现重大偏移’、‘杀手模拟器大量npc死亡’,季序一目十行看了个囫囵,就这么不到半秒钟的功夫,存在感一直不高的众多程序们突然暴起,手飞快默契十足地关闭了报错,接着观察远处的季序。
季序:“……”
罪魁祸的视线微微偏移。
被迫加班的几个程序们还以为季序没现,就连一直关注季序的树洞和日志也因意外没现这件事,它们悄悄偷看了玩家一眼,见玩家表情一如既往的沉思,才松出口气,自认为保住了这个东拼西凑的草台班子的最后颜面。
季序的视线挪回来,沉默了会儿:“你们……在干什么?”
这种事情又不是它们的错,有什么好隐瞒的。
日志却误会了,以为季序问它们莫名其妙在什么疯,磨磨蹭蹭了好久,才想起来树洞悄声提醒下想起刚才在做的事,它打开了一个新文档,问道:“所以,你之前想了半天,答案就是这个?”
季序迷惑地现它不准备提起刚才的事故,事实上这两方人马都很心虚,一伙人觉得自己玩游戏放肆了点就算了,把dLc都弄坏了就着实不应该。另一伙人则认为这个草台班子四处漏风,根本配不上厉害的玩家,拿出去告诉季序,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家徒四壁上漏下湿的事实?还不如抓紧时间,修修补补又是一年。
于是季序顺水推舟地把刚才的事故略过去,“你为什么要开一个新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