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队。”
其中一人突然没好气开口,同事惊得手抖,差点按下警铃,后知后觉意识到话还没说完,“你找的人被安保队带走了,o119号办公室,没有可以问里面的雇佣兵。”
“你——”
咋知道?
同事呆愣转头,刚冒出个气音被捅回去。
在他捂着肚子忍痛呲牙时,一道锐利的视线在他和同事脸上徘徊,两人不自觉闭上嘴,直到对方毫不留恋转身离开,他们才后知后觉从压迫感中缓过神。
两人舒出一口气,低声议论起突然出现又离开的陌生人:
“你没现那家伙胸前插着的卡是黄色吗。”
“设计部的人?”
说话的员工很震惊,“他怎么跑来咱们这儿了,也不怕被带走调查。”
“估计是主管叫他下来接人,老板又让安保队带走了。”
这人没敢往小偷的方向揣摩,仍在庆幸,“他卡正好放反了,露出一小截门牌号,我眼尖看见数字跟最开始被封锁的楼层一样。”
……
季序心情其实不错。知道敌人的刷新点后,他可以字面意义上堵门。
他掏出刚才顺手牵羊的纸笔,放任身体本能避开监控和人群,拔开笔帽,笔尖抵着白纸笔走龙蛇。完事后对折几次,将纸条和员工卡一齐放在垃圾桶上。
再停步时,他已经来到电梯房前。
电梯房是个单独隔出来的空地,两边砌了墙,进来才能看见季序的身影,现在正值戒严,没人愿意下来受到盘问,时间慢慢地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现,备受警觉的入侵者竟然就大摇大摆站在楼下。
电梯依然在使用,蓝光时亮时暗,映照在季序的镜片和瞳孔里,他默默记住每一层楼的停靠时间和次数。
来吧,让他看看,他要的东西究竟在哪?
季序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等到了换班时间,主控室惯例指挥两个小队交换。这头正通知走廊和大门的雇佣兵回去呢,那头就听见砰咚狂响的拽门声。
让人情不自禁问:
“你们怎么回事?”
对讲机里的七八个大汉也匪夷所思,“哪个神经病把门锁了!?”
“让开,”
接着是推搡和抱怨声,枪响,以及不留情的呵斥,“走了去换班,等等——锁孔上有划痕,起开点让我看看,刚才那枪把门栓都破坏了。”
“……”
主控室拿着对讲机迟疑起来。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向上级汇报出现意外情况,还是该骂安保队一如既往的没脑子。
很快他就没心情抉择了。
“是入侵者。”
对讲机传出启动的电流声,说话人比想象中有条理,毫不留情指出一个让人皱眉的事实,“他来了,他早就来过了。但我们谁也没现。”
上午7:53分,主控室拍下按钮,下一秒,刺耳的警报声彻响楼栋。
两队取消交班,全部进入警戒模式,同时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划过所有人心头:为什么小偷没到目标旁边,反而跑到一楼?
他能在一楼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