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再怎么表现冷漠,偶尔的温柔和纵容,都会让他甘之如饴,那会告诉他——她不是完全不喜欢自己。
“神女回来了!”
盛京百姓看着大军,不再是寻找主将,而是眼神紧紧盯着那辆马车。
他们似乎如今更愿意喊她神女,而非国师。
“多亏了神女,我还担心我家那口子死在战场上呢。”
一个少妇看到队伍中活着回来的丈夫,擦了擦眼角泪水,感激涕零。
“谁说不是呢,这次匈奴据说元气大伤,至少五十年不敢犯我大盛!”
一个人崇拜看着马车离去,感叹,“听说神女为了我们多番使用神术,身体变得十分虚弱。”
“隔壁老王家二舅的女婿的三哥是木匠,可以去他那里买神女娘娘的雕像,我就算饿肚子也要买一个,放在家中供奉!”
一个老婆婆开口。
“好主意啊!算我一个!”
……
关雎雎没有直接回到问天楼。
而是先被轿子抬去了议政殿。
“国师驾临——”
群臣纷纷弯腰行礼,皇帝难掩激动起身。
三位皇子眼神灼灼,盯着那顶轿子,恨不得烧穿了,见一见让自己思之若狂的女子。
“抬进来。”
轿中清音泠然。
抬轿内侍迟疑对视,领路太监以目请示。待御前通传后,皇帝眉头一皱,仍维持表面恭敬:“允。”
这可是开朝以来头一遭。
檀木轿撵端踞在这个象征着大盛朝权力中心的地方,薄纱轻扬,铃声轻灵,如同对这个诺大王朝的嘲讽,和对皇权的鄙夷。
“诸位寻我来所为何事?”
她声音虚弱,语气很是淡然,仿佛一阵风似的,吹过众人耳边。
“国师替我大盛朝立下赫赫功劳,朕有意感谢国师,可又不知该如何报答,故特意询问国师可有看得上的凡间之物,朕就算倾全国之力也会替国师办到。”
“只是此事?”
她语气有些不满,咳嗽两声,“并无,送我回问天楼,此后若是无事,不得打扰,我要修养。”
看来这次一战,她伤得很重。
皇帝眼底的警惕少了点,笑容真诚了些。
沈彦霖和沈离气息却冷了下去,担忧的视线扫过轿子。
站在最角落的沈清煦则是微不可见挑起嘴角,笑意满满看向轿子方向。
狡神。
关雎雎回到问天楼,就看到一个双眼红肿的吉云,看她的眼神跟她下一秒就要回天上似的。
轻柔扶着她下来,好像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你怎的和起舞一般爱哭了。”
她开玩笑般。
吉云却在听到凤起舞的名字,厌恶撇唇。
“神女离开盛京可能不知,凤起舞近日打着您的名号四处招摇,她那个风雅楼还因此变成盛京第一楼,前些日子闹出有人用了她楼里的东西,烂了脸,结果最后不了了之,无人敢责怪。”
“五公主都在她手上连番吃瘪,三殿下护着自家妹妹,放话说要把账算在您头上,如今您回京,可是要收拾一堆她的烂摊子。”
算她头上?
关雎雎眼底划过冷笑,这是要她自己过去用自己还的意思。
说曹操曹操就到。
凤起舞惊慌失措直接闯入问天楼,无人敢拦。
她眼含泪水,看到熟悉的白发女子,嗷得一声大哭抱住她的腰,“师父!救救我吧!
“那个渣爹自己卖国被诛九族,我又不是他真的女儿,为什么我也要死!你去替我跟四殿下说说好不好,或者求皇帝,我不想死啊!”
虽说只爆出了此次战役卖国,但也足够让凤家荣获满门抄斩套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