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姐姐……你还没给我生辰礼物……”
关雎雎脸颊绯红,偏过头有些不想看他,她声音沙哑,“我明明嗯……送了……祝词——”
她有些虚弱,手落下他的肩膀,却被他中途抓住,又搭回脖子。
“可是怎么办……我还想要姐姐当礼物——”
她瞳孔一缩,气恼回眸看他,“你故意的——药是你自己下的——”
“呀,姐姐真聪明。”
“你——唔——”
她又被掠夺了气息。
再怎么气恼,也被他一下一下的撩拨,彻底陷入欲海情潮中。
子时,外面炸响了烟花,将昏暗热浪的室内照亮一瞬。
白发女子额头布满汗水,眼角沁着泪花,无辜又美丽。
“神女姐姐,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不行——”
她的回答让他停下,眼神沉闷幽暗盯着她,周身气息变得不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寒意,“姐姐,你可以再回答一遍。”
“我不可能活得比你嗯——”
他气得要死也害怕得无措,只能狠狠堵住她的唇,咬住却又不舍得用力。
“我偏要你活得长久……”
他咬牙切齿中都是偏执痴狂。
夜色漫漫,雪下了很久,等清晨的光从天际亮起,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沈长孤来到问天楼,吉云匆匆忙忙出来,弯腰福身。
“四殿下,国师还在休息,不便见客。”
他视线落在楼上她一贯喜欢靠着的窗户上,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堆积在窗台上的雪几乎要将窗户遮住大半。
“昨夜她几时就寝?”
吉云愣住,飞快报了个国师平日睡觉的时间。
“哦?是吗?”
沈长孤眼神瞬间冷下。
“父皇有事让我转告国师,既然国师未醒,我就进去等。”
“不可!”
吉云急了,“国师最近身体不适所以嗜睡,不好耽搁四殿下太久,不若告诉奴婢,届时转告国师?”
“你是在打探军事机密吗?”
他的声音冷戾,带着一股肃杀气息。
“奴婢不敢!”
吉云慌忙跪下,雪地冰凉刺骨传入膝盖。
她用力磕头,浑身颤抖。
“抓起来,等国师醒了让她亲自来领人。”
沈长孤身后的贴身侍从都是军中出来的好手,一下子就控制住她,带走了。
问天楼其他的人互相对视,一人和吉云关系不错急得想上楼叫人,可很快被其他人拦住。
“不行,还是等神女醒了再说吧,贸然打扰谁来负责!”
她只好跺跺脚,祈求神女早点醒过来。
结果一直到下午,才看到她从后园走了出来。
“神女?您不是在楼上……”
关雎雎裹着厚厚的狐裘,换了一身奢华的衣裙从假山后出现,惊得后花园几个太监宫女瞪大眼睛。
她随意编了个借口,“适才觉得里面闷出来了,吉云呢?”
“吉云被四殿下抓走了!”
关雎雎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好去沈长孤的宅院寻人。
她腰很酸,腿也很软,脖子基本见不了人,只能用厚厚的狐裘毛绒遮住。
若非她白日醒来强硬回来,说不定精力旺盛的少年还能折腾。
到了地方。
她被人搀扶下了马车,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迎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