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黎珠回神,低头见原本干燥泥土成了一片水洼,连忙用法术慌里慌张拘走多余的水,笨拙处理他干出坏事。
“对不起娘,它们还活着。”
乌黎珠手忙脚乱一通,总算松口气。
他娘也不是真的要责怪他,见他这样魂不守舍,无奈一笑,“黎珠,娘和你爹都想过,只要你喜欢,是男人也行。”
娘怎么知道的?是了,他家这小破屋子不隔音!
乌黎珠一想到昨晚他和薛灵尘做事,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进去,又听他娘说,“我看那孩子心性不错,人也可靠,长得也好,对你也好,是个踏实的,如果你喜欢,改些时日便上门提亲吧。”
乌黎珠根本不是在想这个事,又不知道怎么和他娘说,红着脸点头,他娘见他神色不对,面色古怪,“你不会还没追上人家吧?”
“……”
他娘见儿子说不上话,信以为真,替他着急,“这哪能行,你们都睡一张床,别害人家清白,赶紧去和人问个准话,去去去。”
乌黎珠被他娘赶出来,说不和薛灵尘问清楚不准回来,在院子外面十分迷茫,心想这都什么和什么。
可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去王城看看吧,他家离王城不远,也不知道薛灵尘现下如何了,就去城里打听打听对方事,不然他寝食难安,也做不了事情。
乌黎珠一想通,抬步往那里走去,王城附近不能随意用法术,守城门卫个个虎背熊腰面色凶狠,他花不少时间才抵达,进城之时,已是晌午。
谁曾想刚进去,就看见远方那座魔宫凭空升起火焰,熊熊大火燃烧着一切,他漆黑眼中映出刺目惊心赤红。
乌黎珠脑中嗡鸣,四周无数人在尖叫,守城卫门迅冲进魔宫,他仅傻站着那,许许多多人擦着他过去,撞他的肩膀,而他脚像被钉在原地,只见那火焰中吞噬着一切。
火势很快就在众人合力之下灭了,结果又开启新一轮灾难,两伙人一言不合打斗,他们穿着统一的魔将服,为了各自拥护的统领大战。
“快跑!”
一个逃窜的男子路过,见乌黎珠杵在那,刀都快挥上他,暗骂一声,把他拉到安全的位置,“你是傻子吗?不知道躲?”
他刚骂完,手掌心下传来对方手臂的震感,这人抖得厉害,应当吓得不轻。
好心人无奈,对方年岁不大,没经过事,吓傻了也正常,便与他解释,“魔尊与少主内斗,我们普通人少掺和好,你是无意中被卷进来的吧?趁早回家,等明天就没事了。”
“那失败的人呢?”
乌黎珠冷汗浸湿后背,用尽力气抬头,目光求助,“会死吗?”
好心人看他眼神一言难尽。
他们身处屋舍塌陷的残壁中,上头刻有法纹坚硬的梁横档,周遭全是尸体,这里很暗很隐蔽,短时间不会被外头那群杀红眼魔修现。
好心人想等着外头这波魔将走掉再出去,暗骂一声今天真是倒霉,先是采买东西恰逢魔界易主,路上见到惊为天人之人不忍心他被杀,顺手一救才现是个傻子。
他现下也没事干,索性和乌黎珠聊起来,“失败者肯定要死,这是魔界规矩,你不是魔界人吧?这都不知道?”
乌黎珠很混乱,胸口闷疼,下意识回答,“我是魔界人,我住在祁山。”
“难怪……”
祁山那里在魔界很出名,住着一群不问世事之人,那群人天真单纯,特别讲规矩,与魔界行事作风格格不入,传言据说他们是上古时期仙界流放者后代。
这人也不算魔界人,好心人自作主张给乌黎珠开除魔籍,为他解释。
“咱们这呢,一般来说,魔尊子嗣们谁有出息谁当魔尊,还有另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谁能打败魔尊,管他什么血缘,杀了魔尊你就是新任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