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行。”
乌黎珠没有回应谢渊泽。
他以你大概需要静静的藉口请走他。
谢渊泽对这件事无比固执,不肯离去,一声不吭看着他。
乌黎珠觉得自己像负心汉。
这感觉来得完全没有道理。
他又不欠谢渊泽什么,何况上次秘境,谢渊泽先对他那样,吃亏的人还没说话呢,怎么就成他的错了?
乌黎珠不理他,先一步离开,将谢渊泽一个人丢在院子里。
乌黎珠推门进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背后强烈的注视视线,直到进门后才消失。
尽管毫无依据,乌黎珠还是猜测,谢渊泽一直在他院子里站了许久。
谢渊泽也确实如此,直到日暮时分才回去。
乌黎珠坐立不安,品了品谢渊泽话语中的意思,再结合师尊所说,大致知道几分缘由。
这下再仔细斟酌,二人眉眼有些相似,乌黎珠略微苦恼,谢渊泽应当也是被师尊的情劫影响了心绪罢。
所以才对他这么执着。
若是师尊一人,他尚且能说互惠互利,再加上圣子,两个人他该怎么处理?
这就是预言所说的爱乱纠缠么?
乌黎珠烦的抓了抓头,在床上翻来覆去,沉沉叹口气,这会外面的夕阳已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天气转阴,外头刮起大风。
他心绪不宁。
乌黎珠找出灵宠珠,朝里唤了声,“夺青,还在睡吗?”
自从上次离开云溪山谷回来,夺青一直状态不佳,乌黎珠请师尊帮忙看过,谢清漪说凤凰魂魄的残缺受神秘力量指引,正缓慢复原。
这是件好事,复原定是耗心力的,所以夺青才会这么困。
夺青打了哈欠,问他,“什么事啊?”
乌黎珠:“我想了想,好像从没问过你和师尊有什么仇怨。”
夺青听到这个就不困了,他扒拉着边缘爬起来,抖抖叶子,“你那师尊不是好人!他把我困在天水宗,镇压此地,夺我自由,有朝一日我定取他项上人头!”
乌黎珠:“……可是前些天你不是跟着我去了云溪山谷吗?那怎么能叫他把你困在天水宗?”
若说夺取自由,被迫成为他的灵宠,现在是乌黎珠毁了夺青的自由才对。
乌黎珠不敢说,怕夺青和他打起来。
夺青虽为凤凰古魂,但如今实力大跌,又和修为不高的自己绑定,更是战力低下。
乌黎珠怀疑谢清漪根本不是想让夺青保护他,而是把这么个小玩意儿送给他玩的。
夺青呆了呆,叶子挠挠花朵脑袋,“也是,但是我一想到他我就有一股无名火,肯定是因为我失忆了,他之前绝对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乌黎珠无奈,“好吧,你先好好休息。”
他拎着它的叶子把他到床上,盖好被子,一朵小花躺在床褥中睡得香甜。
夜晚的时候,乌黎珠再去找师尊双修,晚风寒凉,细细密密的雨丝落下,空气中尽是潮气。
谢清漪一手执书抬眼,乌黎珠穿上了外衫,他神情缓和。
“可是有心事?”
乌黎珠一惊,“师尊你有读心术?”
谢清漪不由好笑,等他走近,把人拉过来,抱在自己身上。
乌黎珠猝不及防坐在宗主的大腿上,两人姿势太亲密,他想退开,又觉得什么都做了,索性不安地维持这个姿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