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如此,何须再躲。
云鹰大方道:“好,就喜欢爽快人!今晚我请客!”
一行人来到了酒楼,云鹰点了几个好菜,还要了数十坛酒。
“云大哥,这么多喝不完吧?”
乌黎珠惊叹数量之多,怀疑云鹰的真正目的是用这些酒坛的酒把他们一些人淹死在这里。
“能啊,这酒不醉人。”
“那好吧。”
乌黎珠放心了些。
乌黎珠不贪多,每次就喝个几杯,只尝个味道,但每次喝一点点就醉。
此刻闻到醇香,馋虫被勾了出来。
这次稍微克制一点点,应该不会有事。
云鹰这么热情,不接受反倒不太好。
“谢兄你就在这儿借住一晚,明日再去追那贼人不迟。”
“嗯。”
谢渊泽颔。
于是乎,在一堆酒面前,谢渊泽以功法不宜饮酒为由拒绝,方秦现是鬼修又为猫躯,这酒灵气深重,不敢冒险。
云鹰生气,逮着乌黎珠灌一盏又一盏。
乌黎珠推拒不过,在云鹰一口一个“不醉”
“还能再喝”
的哄骗下,两坛酒下肚,喝得脸颊红乎乎,抱着酒坛子,双眼迷茫。
云鹰劝别人一盏,自己喝一坛,那水流顺着他的下巴哗啦啦往外撒。他动作豪迈,一口气拎着坛灌。
喝呆了的乌黎珠叹为观止。
他深受鼓舞,又给自己倒一小盏。
乌黎珠的唇覆在酒盏杯沿上,伸出舌头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吸吮醇香的酒。
不知这云溪山谷酒楼的酒是如何酿成的,尤其香甜可口,入喉不辣。
谢渊泽喝了几杯灵茶,视线落在乌黎珠时不时探出的深红的舌头上。
到最后,云鹰和乌黎珠两个人都醉了,开始说胡话。
云鹰仰天长叹,又悲又笑:“我为什么要有佛修天赋?幼时我踏入修行起,就想当以杀正道、名扬天下的侠客,这岂不是天妒我英才?”
乌黎珠下巴枕在酒坛上,眼泪吧嗒吧嗒掉,“我要死了,呜呜,谁来救救我,我不要双修……”
谢渊泽的表情崩裂一瞬。
他心中读这两个字,还疑自己听错了,薄唇轻启,又低声重复一遍,“双修?”
乌黎珠迷迷瞪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顾着抱着酒坛委屈巴巴地流眼泪。
云鹰语气一转,瞬间豪情万丈,“可话又说回来,我这些年行走江湖,杀了无数鬼修,渡了无数冤魂,又怎不是以杀正道?我心怀天下,赚得一身功德,如何谈不上是名扬天下的侠客?”
乌黎珠情绪共鸣,吸了吸鼻子,自顾自说,“你说的对,我没有死。”
“那是假的,我不用双修……”
乌黎珠又迷茫,“但是魔修为什么偏偏盯上我?师尊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