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难以忘怀突破下限的前两夜,他现在下限已经低到只要不哔——(消音),别的他都可以当是被狗舔了一下,完全免疫。
于是就这样被江泉月牵手到了餐桌前,然后江泉月出去让人上早膳——江泉月好像很喜欢和他独处,昨日叫宫人们都退到殿外守着,有事再叫。
等江泉月回来坐下便将苏知乐抱到怀里,低头将下巴抵在苏知乐肩上跟他说话,热气喷到耳朵上,有点痒,于是苏知乐伸手推开他的脸,
“朕不喜欢你把脑袋搁在这儿,痒。”
苏知乐以为江泉月会当没听到继续将脑袋凑过来,没想到江泉月只是有些失落的说以后不会了。
然后真的没把脑放到苏知乐肩膀上——转而放到苏知乐脑袋上。
“……”
好歹没放他肩上了。
苏知乐这样安慰自己,他有点奇怪:【主角受不会有肌肤饥渴症吧?】
咋感觉一刻不黏着腻歪会死一样。
【剧情上没说,或许。】系统道。
想起他按照剧情干事,主角攻受却还是崩到这个程度,苏知乐觉得剧情并不靠谱。
苏知乐脑中跟系统谈的正欢,突然现周围好像静了点,他回神现是江泉月不知什么时候不说话了,呼吸声都轻了。
屋内静的落针可闻。
强烈的危机意识在脑中疯狂吹响警笛,苏知乐试探性开口:“……你怎么不说话了?”
他说完了,江泉月一时竟也未回,苏知乐呼吸也放轻了,并且不敢让上看。
半晌,江泉月低笑一声,苏知乐后背贴着他,能感知到对方颤动的一下的胸腔,愉悦中好似又夹杂一丝……遗憾?
笑完,江泉月说,“陛下以后还是不要长时间不理我了,我会生气。”
感觉到江泉月气场上的变化,苏知乐也放松了,随口道:“噢——你生气了会怎么样?”
江泉月同样随口道:“大概会违背诺言把陛下脱光锁床上,先把陛下艹哭,帮陛下擦眼泪。然后用些有趣玩意儿把陛下玩哭,一边艹陛下一边把陛下眼泪舔掉,接下来……”
说完一长串话,江泉月叹了口气,“除此之外,我拿陛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苏知乐听的面红耳赤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这不够吗?!!场外都有啊!
大白天你说这种污言秽语一点也不脸红吗?
知道你变态,你也不能这么变态吧?!
还我以前单纯的主角受啊!
苏知乐一下觉得身后江泉月的危险度蹭蹭蹭上涨几个系数,和江泉月连着的地方都烫,他想起来,又不敢乱动。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门打开,侍女们手上提着食盒,步态轻盈走到桌前将菜一道道摆上。
苏知乐背后又热又凉,“她们怎么都……”
“带着面具是吗?”
江泉月笑着接话,“我怕陛下看腻了我去看别人——又不能把陛下眼睛遮住,就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