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野兽在自己洞穴里和抓来的猎物悠哉游哉地玩耍一样,总归猎物也跑不了,玩一玩或者看猎物垂死挣扎不也很有趣吗?
当然,以上都是苏知乐的个人想象,虽然有点脸大,但苏知乐低垂着头慢腾腾的啃糕点,感知到对面江泉月支着头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时,真的汗流浃背了。
【主系统到底在忙啥啊!还没消息吗?】
【没有。】系统也有些疑惑,以往没出现过这种状况,【我往上申报一下。】
他都火烧眉毛了,现在申报有什么用?!
【系统我能不能再赊点积分?我一定还!】
之前任务过程中,为了保住自己贞操,每次出事,苏知乐只能用积分帮自己摆平,偏偏他前两个世界也就只拿了点人设分,现在已经赊到上限,毫无办法。
【这是规定,我没权限。】系统有些无奈。
别呀,万一呢?苏知乐伸出尔康手——再想想办法呀。
“陛下还没吃饱吗?”
江泉月目光扫过桌上几个空碟子笑问。
其实已经撑了。
但苏知乐使劲摇头,“朕今日格外饿,要多吃一点。”
然后继续低下头吃手上的糕点,看着像仓鼠啃榛子。
似乎听到一声叹息,下一刻苏知乐手上的糕点被抽走,他受惊般抬头,便见江泉月脸上无奈的神色,
“陛下是觉得我会做什么吗?”
重点是我觉得吗?!
苏知乐死鱼眼,江泉月今日所作所为就特不正常,杀人就杀人,为毛还要特意带他去看尸体?
推导一下,大概类似于猫将抓到的老鼠献给主人一个心理。
苏知乐本以为以江泉月原著中敏感孤傲又果断性格来说,他两年前那个操作估计就能让他死心了——江泉月后面也确实是那样表现的。
但今天来看,江泉月是忍了两年。
那问题来了,一块肉在你面前吊了两年,你吃不吃?
江泉月见他闭嘴不回,仿佛有些伤心的垂下头,“在陛下心里我是那样的人吗?”
苏知乐怕他破罐子破摔,摇头。
江泉月见此,喜笑颜开道:“既然陛下信我,那就别吃糕点罢,吃多了对身子不好。”
苏知乐也不可能啃一晚上糕点,想了想,点头。
等他都已经上床,却见江泉月要脱里衣时真是逃也来不及——
江泉月抓住他的手,笑眯眯问:“陛下怎么突然又要走?”
你猜。
苏知乐简直佩服他的无耻,却又挣不开他的钳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说不出话。
江泉月似乎觉得他这个表情有趣极了,慢悠悠欣赏了好一会,才牵着苏知乐的手的带到已迫不及待的某处道:
“我自是不会强迫陛下的,不过陛下总得帮帮我吧。”
“……”
苏知乐凝视他,江泉月脸上的笑分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