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繁杂的思绪没能影响最终结果。
姚月析跟着那些“人”
找到了这个院子,看到了令他这些时日忧心不已的人。
还没找准时机相认,他大哥就来了,接下来的谈话姚月析听的清清楚楚。
他大哥是个魔修。
知乐与他大哥有不为人知的牵扯。
知乐叫他大哥大哥。
他们会在下月十九大婚。
这一切消息都挑动着姚月析的心神,脑中翻江倒海,令他失了往日冷静,心中一团乱麻,只想知道真相。
姚乐不知道这人在这个关键时刻犯什么轴,要是别的时候,他绝对开始不耐烦了。
但现在他还指望姚月析搬救兵,咬咬牙:“是,但——”
听到这个答案,姚月析浑身气场好像更疯了,眼睛更红了,不给姚乐解释的时间,又问:
“你为什么叫他大哥?”
姚乐表情直接僵住,这事说来就长了,涉及到他当年一时兴起骗姚月析那事。
虽然以姚月析的性格,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但现在他还要用人呢,明显不是说这个的时机。
看着姚月析现在一副我只听我想听的,别的我不听我不听的无法冷静的样子,姚乐颇为苦恼。
他想了想,将脸凑近了点。
近到呼吸交错,他能清晰看到姚月析一根根的睫毛,闻到对方身上淡雅的味道。
姚月析僵了一下,没有催促他回答了,浑身气场都好像凝固了下。
有效!
姚乐眼圈立马红了,水雾缓缓漫上眼眶,声音带着细细的哭腔:“我在这里好害怕,还好你来了。”
姚月析顿了下,恢复了点理智,注意到美人红肿的唇,不由得伸手抚上。
“他弄的?”
这个“他”
姚月析没有明指,但他们都知道是谁。
“是啊,”
姚乐眼中泪汪汪的,还特意仰起头让姚月析看的更仔细一点,“他好用力,我推不开他,最后就被他弄成这样了。”
这些时日不见,姚乐眉宇间多了种说不出的韵味,好像花朵被浇灌后开的最艳的那一刻,这样主动送上来,口中还说着这样的话,真是让人……
姚月析眼神幽暗了些。
姚乐没想那么多,他装可怜,只是为了让姚月析变回平时那老好人的样子,乖乖听他的话回去搬救兵来救他。
见他不出声,想了想,牵起姚殷安的手带到自己腰上:“这些天我在这里都瘦了,不信你摸。”
寝衣单薄,隔着这一层薄薄的布料,姚月析依旧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滑嫩的肌肤。
好像……确实瘦了些?
姚月析墨下的耳尖有些粉。
见姚月析那种古怪的感觉散的差不多了,姚乐松了口气。
“现在情况危急,等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一条不受宠的狗偶尔得到主人重视,就会暂时忘记从前苦痛,继续眼巴巴地凑上去讨好主人。
除非,让它现主人一点也不重视它,一直在欺骗它。
姚月析现下没现,被哄好的很轻易,甚至反思自己方才真是不顾大局,走火入魔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