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姚月析硬是被珍宝阁困住几个时辰,走时一个储物戒装不下,还又买了一个储物戒。
小溪成功提前拿下珍宝阁销冠,送姚月析走的时候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
等姚月析回到院子的时候,还有一炷香就到巳时了。
他进炼药房收拾一顿,将买来教学的东西都摆上,刚摆好,姚乐就敲门到了。
门外的小公子一袭青衣,容色动人,站在门前仰头看他,一看就是一个乖巧好学的学生。
姚乐开玩笑道:“姚夫子以后请多多指教啊。”
姚月析有些不好意思:“苏公子折煞在下了。”
姚月析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小公子进来,然后挡住了想要进来的萧寂尘:
“萧公子,无关人员还是不必进来打扰的好。”
萧寂尘不听,像一个不放心家中孩子的家长,硬是要陪读。
姚月析跟他在门口动了几下手,直到里面传来姚乐的催促声。
萧寂尘才总算是退了一步,盘坐在炼药房门口修炼。
姚月析进去后,拿出一本能有姚乐手掌一般厚的书放到姚乐面前。
然后又拿出今日早上去买的,对应第一页的草药放到小公子面前。
姚乐看那本书那么厚一本,头就已经开始晕了一半了。
姚月析的声音清幽舒缓,听了几句,姚乐已经开始走神了。
再来几句,姚乐已经昏昏欲睡了。
正讲的认真的姚月析一顿,小公子头垂在桌上,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了。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他讲得这么枯燥吗?
姚月析有点挫败,上前轻声将人叫醒。
姚乐清醒后垂眼道歉:“抱歉,我昨夜梦魇,姚公子原谅我这一次吧。”
姚月析点点头:“苏公子言重了。”
然后心平气和的继续讲课。
然而,这种心平气和在他一个时辰内叫醒姚乐九次之后再也维持不住了。
姚乐垂下眼,似乎是愧疚的都快哭了的样子:“实在是抱歉,可能我天生愚笨,不适合炼药吧。”
美人低头非常失落的样子,纤长的睫羽垂下,似乎下一秒就能滴下泪来。
姚月析实在是不忍心责怪,想了想道:
“苏公子不必多愁,这课确实枯燥,不如我们先练习如何控制火候如何?”
在姚月析看不到的地方,姚乐嘴角快翘了一下又平下来,悄无声息。
姚乐乖巧点头:“都听姚公子的。”
姚月析讲的内容虽然枯燥,却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困倦。
姚乐这样,只是不耐烦学这些基础知识罢了。
姚乐心思浮躁,急于求成,觉得自己只要学会如何炼药就够了,至于如何分辨,了解药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