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宁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惋惜似的摇摇头,御剑离开了。
锦衣少年瞬间被这眼神点爆,在原地暴跳如雷:“她什么意思!?陶宁你什么意思?竟敢对择天帝君不敬?!”
“还真走了?!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活不过弱冠的东西!”
可惜人影瞬息百里远,早已不见踪影,只余跳脚的锦衣少年。
然而锦衣少年连同伴也没放过,愤然拂袖:“看什么看?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连人都拦不住,我要回去上禀家主,让你们长辈好好管教你。”
这话说的难听,有弟子忍不住:“我们又不是你的家奴,凭什么……”
而且明明是他硬要加入她们,好要求大家一起去杀食魂妖,说什么除去为祸乡里的妖怪,是好事一件。
然后大家以为他跟其他金氏子弟不一样,才愿意过来,而且还有人因为他冒失举动触怒食魂妖才受了伤。
“师弟,慎言。”
有人拉住了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免得引火上身。
锦衣少年轻蔑一笑:“家奴?想当我金氏的家奴,你们可不够格。”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难看。
锦衣少年自觉被陶宁拂了脸面,不愿多做停留,一剑砍下食魂妖的头颅,收了法器御剑而去。
剩下少年们面面相觑,她们都是宗门内得意弟子,从小在宗门内长大,有师门长辈庇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余惊未定。
但是食魂妖的剩余的尸身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它的妖丹已经被陶宁击碎。
流星一样快的剑,击碎了食魂妖的妖丹,一击必杀。
就在这时,千雪门弟子终于赶到,一共来了四人,皆是白衣若雪。
“诸位可还好?”
为千雪门师姐询问道。
看过陶宁从天而降,意气风的风姿,再看千雪门总觉得少了什么,少年们心情已经平复不少,回答了几位千雪门师姐的问题。
那师姐奇了,问道:“你们怎么会答应与金氏的人同行……”
另一边,蹲在食魂妖尸前的千雪门弟子惊喜道:“好利落的剑法,这招式是陶拂安的吧。”
其他弟子也都过去了,纷纷围着,有一师姐抽出长剑,在尸身剑痕上比划,直呼妙,真妙啊。
另一千雪门弟子把她比划的招式收入眼底,下了判断:“以一化万,万剑归宗,是陶拂安惯用的招式,她耐心比较少。”
平辈称字,长辈称名,那锦衣少年直呼陶宁之名,还是有救命之恩的恩人,是大大的失礼。
为的白衣女子笑了,看向说话的人:“云冰你还念着被一招逼退的事情呢?”
名唤云冰的千雪门弟子摇头,心有戚戚焉:“没到过她的那一天,她无法忘记。”
可过陶宁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无异于登天。
少年们听说过陶宁的名字,都说她惊才绝艳,剑法如神,可到底是还没有资格站到她面前,方才惊鸿一瞥,只觉得眼熟却不敢认。
于是有人问:“她很厉害吗?”
云冰说:“她当然厉害,我十五不过筑基大圆满,她十五结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