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木高喊一声谢师尊,就乐颠颠地走了。
几位长辈坐在一块聊天,金嘉木有陶宁在就不愿意回去听掌门絮絮叨叨了,拉着陶宁在千奇峰上的红梅林中乱窜。
红梅林很大,这一片长期被千连炼制的灵器笼罩,日日大雪,红梅白雪相交映,是千奇峰上一绝。
金嘉木在这十年里丢掉了她的沉默是金,变得爱玩闹,边走便给陶宁说她这十年来的生活。
其实也不复杂,每天不是修炼就是打铁,忙得热火朝天的,陶宁跟在她身后,慢慢听着。
说着,她现了树上一支红梅,一支上开了几十朵,十分漂亮。
金嘉木说:“要不我们来比试吧,谁赢了,谁就得到那枝梅。”
陶宁很无所谓:“好啊。”
十年历练,陶宁最不怕的就是比试,抡大锤习惯的人跟经常越级挑战的人比较,结果显而易见。
陶宁用剑越举重若轻,几十招下来,轻而易举格住了金嘉木的剑。
金嘉木只觉手腕被震得疼,赶紧说:“我认输我认输!你赢了!”
她甩着手腕看陶宁飞身折梅,身若惊鸿,如果是功夫还不到家的她,那就是大鹅起飞。
她感叹道:“你其实三招就能挑开我的剑,何必废这功夫陪我走了几十招才格住我。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被疏寒峰的人现了。”
陶宁转了转梅枝,想着要用什么办法将这红梅永开不败,她侧脸问:“为何?”
左右看了看没有疏寒峰的人,金嘉木压低声音说:“疏寒峰里都是剑疯子,最爱跟人讨教了,像你这种有丰富实战经验的,想挑战你的人会排满整个山头,到时候我师尊最爱的红梅林都要被她们嚯嚯了。”
陶宁盯手心握着的红梅枝:“千连长老最爱的红梅林?”
金嘉木也看她手心的红梅枝,沉默几息,拍拍她肩膀:“你放心,等会我会摘另一枝转移我师尊注意力。”
陶宁松了口气:“多谢。”
金嘉木洒脱一笑:“客气什么,我师尊总不会锤死我。”
陶宁:“……”
有这么个坑起人来不分敌我的徒弟,也是千连长老的福气。
耳边传来一声轻响,一转头,陶宁还真看见了金嘉木以山石做辅助,飞身摘红梅。
摘完之后,她落地差点脚下一站不稳,陶宁刚伸出手想去扶。
金嘉木大手一挥,豪迈道:“不用扶我,我能站稳!”
然后她用这种乱七八糟的姿势跑着去出去了。
“师尊,这一枝红梅好漂亮啊,我摘来送给你——”
陶宁:“……”
看那狂野的奔跑姿势,以及落了一地的红梅花瓣,真的不确定等金嘉木把红梅枝送到千连长老手里时,枝头上的花瓣还剩多少。
她好像懂了为什么阔别十年的千连长老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平和,她不是修佛了,原来是被徒弟修心了。
“这是什么,你给我一根木枝?”
千连拿着只剩下两三朵红梅的花枝,侧头问道。
金嘉木扣扣头,不太好意思道:“我送师尊的红梅枝。”
“……”
千连又仔细端详了一会手上的红梅枝,她道,“下次别跑那么快,花枝脆弱,容易被打落了。”
“是师尊。”
金嘉木总是答应的好好的,下一次还是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