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则轻松多了,主要战力全被岑点霜拦下。
在岑点霜的观念中,只要她不断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能来找陶宁麻烦的都是小意思。
手握灵剑,来一个,杀一个,十几个小怪差不多被陶宁杀个干净。
披着观音坐下灵童子似的人皮,那魅魇临死还不服输地说:“……你根本不是……筑……”
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全,插在丹田处的灵剑被抽走,陶宁反手刺向另一个偷袭的魅魇,借着这力道飞身蹬开另一个扑来魅魇,激起一片尖啸。
本就是一群没人性的妖魔,非要装成人样,之后随洞主入主蝴蝶城,将城中凡人当豢养的家畜般宰杀吃了。
陶宁杀光了找麻烦的小怪们,一抖剑上残血,顺着记忆往洞穴某处洞口走去。
那里还没被男主挖穿,保持着封死的状态,她是很想男主忽然从这里冒出头来,可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陶宁转身离开,朝洞口深处走去。
岑点霜打起架来不管不顾,冲着把洞口打塌去的,看得出来她气得不轻,昨晚上的火气全都泄出来了。
又一阵凛冽剑气朝外荡开,洞主被岑点霜一剑穿心,抵在了石壁上,她哇地吐出一口血,指尖忽然伸长,朝岑点霜划去。
岑点霜抽剑回闪。
洞主本意不是想攻击岑点霜,她趁机飞身扑到另一个金丹期的魅魇身上,以爪为刀,挖开了那魅魇的丹田。
魅魇是一种十分顽强的生物,它们失去了金丹还能活,经常如壁虎断尾那般,扔了金丹,化为原型逃跑。
洞主举着鲜血淋漓的手,说:“这是你逼我的。”
陶宁一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师尊她要以金丹为祭,激洞内幻境阵!”
洞主哈哈一笑,十分畅快:“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说完,她将金丹拍进手旁的兽头摆件嘴里,这便是她安置好的阵眼。
洞内幻境阵一旦启动,就没有逃脱的可能,阵眼两人直接被卷了进去。
陶宁眼前只一黑,再度睁眼,就现自己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周围都是眼熟的人。
见她待在原地,双目迷茫,金嘉木推了她一把,笑容满面道:“你怎么站着不动,难不成今日终于娶到了岑长老,给你高兴坏了?”
陶宁:“娶?”
手点点自己下巴,她疑惑歪头:“我?”
金嘉木穿得跟喜娘似的,她比陶宁更疑惑:“那不然?还以为做梦呢,前几天你老跟我说什么婚前焦虑症……现在可不准焦虑了。”
金嘉木指着陶宁说:“你看你今天,多好看。”
陶宁顺着她的手指看向自己,她果然穿上了嫁衣,广袖博带,华贵无双。
看着满眼的红,她似乎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了起来,少年绮梦终于得偿所愿,她与她倾慕的师尊走到了一起。
不由跟着金嘉木的话说:“我今日成亲,我跟师尊成亲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都说她真是高兴得昏了头了,人都傻了。
离朱掌门说:“你怕不是醉了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陶宁觉得自己闻到了醇浓酒香,脑子也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地被簇拥着往婚房走去。
背后不知道是谁推了她一下,陶宁推开了挂着红绸的婚房房门。
房中坐着盖着盖头,凤冠霞帔的女子,似乎是听见了声音,她抬手撩开了盖头一角,露出眸光潋滟的一双眼。
那红唇微弯女子正是岑点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