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自认活得糙,但是个爱干净的人。
小白鸟怒气冲冲走过来,怒气冲冲啄了一口切成丁的山鸡肉,第一下没对准,插尖尖上了。
它第一反应就是扭头看陶宁,只看见陶宁的侧脸,她好像在忙别的,才让它松一口气。
陶宁的确很想笑,但没好意思笑,最后好歹忍住了,一边憋笑一边啃鸡腿。
这吃法讲究也不太讲究,富有技术性,吃的时候陶宁没弄脏衣袖嘴巴,还是干干净净的。
她用手帕擦了擦嘴,准备等会拿去河边洗洗。
净尘术什么的……灵力还是不要浪费在这种不必要的事情上比较好,等有机会了再浪费。
吃肉这件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小白鸟第一次吃的时候还犹犹豫豫,好像有点嫌弃,第二次矜持了一会才过来吃,待到第三次第四次……它便开始拍打翅膀催促。
不客气得很。
陶宁就用匕给它片肉,有十足的耐心。
不过是巴掌大的小东西,像雏鸟一样蓬松,吃的也不多,她乐意养一养这个乐子。
要是哪一天背叛她了,就抓来研究它究竟是什么。
通身雪白,羽如月华,大小跟灵禽幼雏似的,却身无灵气,记得传说中有这种灵鸟名叫……
陶宁片肉的手一顿,脑子里好像闪过什么念头,因为太快了没能抓住。
“啪嗒啪嗒……”
出神一会,她被翅膀拍打的声音叫回神,用思量的眼神看了小白鸟几眼,眸光深沉。
陶宁:“你究竟是……”
小白鸟直接炸毛。
“算了,是我想错了吧。”
陶宁收回目光,垂眸掩下眼底思绪。
陶宁有些嫌弃地盯了它一眼:“别老在食物面前抖翅膀,把羽粉抖进去了怎么办?”
小白鸟从她反应中敏感察觉到什么,收拢了炸开的羽毛,双方各有思量。
但是,小白鸟还是啪嗒啪嗒抖翅膀,大有“你才羽粉,你全家都是羽粉”
的愤恨。
陶宁顿感无奈,说小鸟记仇,确实不假。
各自吃过东西,也只有夜色降临时陶宁才有时间做别的,白天基本在赶路,炼气期修士不睡觉真不行。
连续用了好多天的净尘术,陶宁忽然很想洗澡。
虽然净尘术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但她在现代社会生活久了,还是感到不太适应,没有用水清洗总觉得脏脏的。
说干就干,她收拾好东西,陶宁牵着老驴往湖边走,小白鸟蹲在驴头上,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办到的,让这个老犟种乖乖驼它。
她栓好驴在树上,以防被妖兽偷吃了,才说:“我要洗澡了,你看好它。”
小白鸟:“???”
你让谁给你看驴??
在羽毛再度炸起来之前,陶宁抽出腰带开始脱衣服,神识感应没有东西在看。
大乘期的神识还不是修为在她之下的修士能轻松察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