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挑衅不成,自己哭着回家,这话朝家长告状也说不出嘴。
就算说得出嘴……谁又敢跟陶宁关秋意当面要个说法呢,再不要命也不是这种活法。
有时候关星竹也会有独生女的烦恼,那就是一个人实在寂寞,想要一个妹妹玩。
陶宁就会躺在躺椅上,伸手摸摸她脑袋,悠然道:“不行啊,我因果不在这,不能有孩子。”
关星竹自动忽略听不懂的话,她建议道:“我不介意有妹妹跟我一个姓。”
犯懒的人坐起身来,陶宁严肃道:“我介意。当初刚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每天吵着要和妈妈们一块睡,睡旁边不可以,一定要睡中间,要是再多一个妹妹,我跟你妈中间不就隔着两个人了?”
关星竹:“……”
陶宁又问:“你能办得到在妹妹吵着要和妈妈们一块睡的时候忍住,不跟我们一块睡吗?”
关星竹斩钉截铁道:“不能。”
“这不就结了。”
陶宁拍拍她肩膀,欣慰道,“小关同志你有这觉悟我很高兴,继续保持你独生女的身份,玩去吧。”
关星竹被陶宁绕晕,迷迷瞪瞪就往外走了。
等她想通,跑回来找陶宁:“妈妈,我可以跟妹妹一块睡,不吵你们的。”
来时的房门却被关上了,关星竹站在房门外砰砰敲门:“妈妈?妈妈你的房间门怎么反锁了?”
房内,窗帘被拉开,视线昏暗,满室春情。
关秋意的裙子搭在大腿上,仰头颦眉,那作恶的人还在她耳边笑着问:“门为什么反锁了呀?”
“是谁反锁了,是不是你?”
濡湿声中,关秋意伸手搭住了作乱的手,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对方的嘴,结果被人作弄一样舔过上颚,酥了半边腰。
连关星竹什么时候走掉都不知道,结束之后她浑身软如烂泥任人宰割,垂着湿漉漉的眼被陶宁带回床上。
关秋意缓了缓,才缓了过来,抬手一把扯下坐在床边坐着的人的衣领,人才束好的睡袍,又敞开了穿。
欣赏够了,关秋意才说:“以前怎么没觉你这人是坏的,太坏了。”
陶宁俯下身去亲她:“我只对你这样。”
关秋意双手环抱,跟人滚作一团,躺在床上面对面看:“老了之后也这样?”
陶宁的头散了一枕头,她的双眼被关秋意的身影填满,她说:“当然了,老了之后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