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界纵横多年,不说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起码也是人老成精的程度,她第一反应便是:其他家里的姐妹两成年之后也会手牵着手到处走吗?
她走向两人时,抽空回忆了一下关知春,得出的答案是——不会。
陶言摘掉墨镜,双手抱臂:“我告诉你陶宁宁,今天你拿谁来当挡箭牌做说客都没有用,我必须好好收拾你。”
亲生的那个依然不改气死人不偿命的面孔,笑得甜甜的:“不是的妈妈,今天秋意不是来当说客的。”
陶言挑眉:“那是来干嘛的?”
陶宁:“以如今未婚妻,将来老婆的身份出现?”
陶言:“……?”
她飞机了二十几个小时的大脑缓缓启动,似乎听到了生锈零件缓缓转动的声音,半晌,她想不明白的眼神看向关秋意。
关秋意:“……”
那份你两肯定是在玩我的心情被关秋意躲闪害羞的眼神击碎。
陶言声音高了起来:“你给我来真的?!”
不远处,陶言的特助拖着老板行李箱紧赶慢赶往这边,说来惭愧,她走路还没踩恨天高的陶言快。
然后她就看见陶言丢了眼镜,往地上软倒下去。
顿时大惊失色,大喊一句:“boss!!!”
快步冲过去。
陶言多讲究一人,当然没有软倒在地上,被陶宁接住了,她闭着眼睛躺在陶宁臂弯里,听关秋意紧张道:“干妈她怎么了?我去打救护车……”
陶宁一把扯回关秋意,探手把脉,一会后,她说:“问题不大,我会治。”
关秋意语气慌张,她是真着急:“你怎么会治?万一干妈高血压作了怎么办?”
陶宁说:“出国多年,我去过一趟蒙古国,在那里遇到一位老妪帮了她点小忙,那位老妪认为我天资聪颖,非要传授给我她的家传医术,将我收为关门弟子,希望我继承她的衣钵成为蒙古大夫。”
关秋意:“……”
陶言:“???”
蒙古大夫?那不就是庸医?
陶宁还说:“那位老妪说有人晕了不要急,第一步就要猛掐人中。”
说着,陶宁伸手把食指放在陶言人中,准备用力。
陶言睁开眼睛,一把挥开陶宁的手,愤怒道:“好你个陶宁宁,亲妈晕了不送医院还装蒙古大夫来治我,不死都要被你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