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八年暗恋史的我真的很难震惊得起来。
有所成长的吕心溪恨自己看懂了她的眼神,把脸往金月身上一埋,呜呜哭诉:“我不活了,你们都瞒着我,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觉得我受伤了。”
金月熟练顺毛:“宝宝,就你的大喇叭属性,不出三天就能被全世界知道了。”
哭诉声戛然而止,吕心溪尴尬地抬起没有一丝泪痕的脸,目光闪躲。
在两道灼灼目光中,她若无其事地挪回位置上坐着。
吕心溪:“我勉为其难承认你做得对。”
就算金月真告诉她,她也不敢听,她可太了解自己了。
回想了一下去年年会,如果她早就知道了,大概率会当众说:“啊?你是不是在等宁宁回国啊?”
那可真是完犊子了,后果太可怕,不敢继续深想。
人都到齐了,聊起来才知道,金月继承了家业,每日在金氏上班,为了威严能服众形象忍痛放弃爱染头和当美妆博主的爱好。
吕心溪成了吕氏厨子窝里的叛徒,一头扎进了娱乐圈,从吃瓜群众成了真业内人士。
说起这份职业,吕心溪就是那个气啊,说到愤恨之处拍案而起,脚踩凳子,手握酒杯。
吕心溪:“我当初是为什么了什么入行啊,为了追星啊。我说实话,我吕心溪真的是事业粉,这么多年努力读书还不是想要成为业内人士,想着有机会给我男神塞点资源,多上点大荧幕,争取四十岁前拿影帝大满贯,结果呢!”
“我毕业第二年,他就爆出结婚的消息,老婆也怀孕了,我不在乎他结不结婚,我生气的是他玻璃心,被骂了几句就这样退圈了!”
她左右看看听众们,心痛溢于言表:“我早就知道他是个有演技的,就是玻璃心了点,没想到这么玻璃心,从此粉转黑。”
猛喝一口酒,吕心溪汪汪大哭:“可是都退圈了,我往哪黑去,他都是全职奶爸了。”
陶宁试图安慰:“斯人已……不对,去者不留,还会有更好的豆等着你。”
“你说得对。”
一抹眼泪,吕心溪说,“然后我就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资源给了片场捡的小透明女配,她给我赚了三倍不止的钱,我喜欢有事业心的人。”
金月夹了一块排骨,睨了她一眼:“就是天天追着你喊吕制片的那个?”
吕心溪:“对,就是她,我上次不是跟你一块看点映了吗?”
金月吹了吹排骨:“我看电影,谁看人了。”
陶宁站起身给关秋意盛了一碗汤,闻言,她朝关秋意扬了扬眉。
双手捧碗的关秋意耸耸肩,眼神戏谑。
金月说:“你们尝尝这个排骨,我觉得很好吃,蒸的很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