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宁说:“因为我二姨奶奶的邻居的女儿的奶奶,她是以前照顾我的保姆,做饭非常好吃,对我非常好。然而在去年她辞职了,导致我十分的不习惯,我今年又去找她的时候,她才告诉我辞职原因是因为她生病了,无法继续升任这份工作。过没几天就要动手术了,我去庙里求过签文,签文上说手术将会成功,但需要多做好事,积累福报,所以我就这样了。”
徐秋意:“……”
陶宁长叹一口气:“做好事不能只做表面功夫,肯定要从身边小事做起,我捐款和身体力行双管齐下肯定效果翻倍,祝我保姆早日康复。”
徐秋意试图盘一下她话里的逻辑:“因为……所以……签文?”
陶宁正经点头:“嗯。”
忽悠,接着忽悠。
还以为宿主会给个怎么精妙答案的52o沉默了,绑定前也没人跟它说过陶宁是个张口就来的。
然而转头看见陶宁一脸认真的表情,对方是真的很想说服她,这莫名就戳中了徐秋意的笑点:“噗嗤,哈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陶宁依然正经:“听起来很假,但确实是真的。”
徐秋意:“嗯……哈哈哈……”
都说明睿双姝,一个是富贵矜骄陶宁,另一个就是清冷沉静徐秋意。
徐秋意什么都好,就是不爱笑,偶尔笑一笑都是因为客套笑容,几乎没人看见过自内心的笑容。
有人说她装,也有人说她天生就不爱笑。
没人见过的风景如今被陶宁一个人看见了,如清风拂水,日出雾散。
意识到好像这样不对,徐秋意脸憋得有点红,用手捂住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用把手拿开也能知道,这一时半会让徐秋意收回那笑意有点难。
陶宁一手撑着脸,摆手浅笑道:“没有关系。”
吃完饭后,两人就趁着第三节课课间时间回到了教室。
两人消失的三节课中教室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该上课的上课,该逃课的逃课。
陶宁扫了一眼,南宫云飞以及身边几个位置都空了。
52o啧啧感叹:【逃课的人不止你两诶。】
陶宁在教室门口跟徐秋意分别,走回自己位置上:“零零,这话就不对了。我这叫逃课吗?我这叫好心送同学去医务室治疗伤口,跟南宫那种吵不过别人就甩脸子走人的不一样。”
【……】52o说,【你又知道南宫吵输了?】
“班长的表情还郁闷呢,她很要强的,这表情像是没吵够。”
陶宁道,“其实我研究过南宫云飞,我问你,世界线里的南宫是个什么脾气?”
52o自然阅读过那份资料,回答得也快:【唔,高冷霸道英俊逼人,虽然有点口是心非但深情执拗,对女主从一而终?】
陶宁说:“看起来还算正面,但我看见的他是喜欢先声人但吵架从来没赢过任何人,很会破防甩脸走人,让对方先陷入有火无处的境地的自我主义者。”
52o呆了呆:【好像是这样。】
陶宁对着课表拿出课本:“至于从一而终这个结论是从世界线中他和女主结婚,拒绝掉所有桃花得到的,但原主也在原世界线中短暂地成为南宫的未婚妻,助他彻底坐稳继承人之位。”
“要不是世界线突然崩坏,他被女主当厨余垃圾冲下水道里排进海里了,按照原有的展下去,女主还需要经历被退婚,流产后伤心出国,刚下飞机就要看他跟另一位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举行世纪订婚新闻。”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从一而终是对自身欲望的从一而终,我不赞同他的退婚另娶是忍辱负重,为了两人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