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时候,谈越感觉浑身麻,四肢无力,心脏跳的很快。可是这会儿远远看着小白蛇,他又觉得它真的有点可爱,突然就能理解那些爬宠爱好者。
谈越摇摇头,不不不,别的冷血爬宠还是不可以,只是小白蛇特别可爱。
鳞片像是白玉一样温润细腻,眼睛像是红宝石,而且小小的一条,看起来软乎乎的,像是那种卡通小白蛇。
蛇信嘶嘶的往外吐的样子也特别可爱,就那么细长的舌头,仔细看还可以,看到里面有两个尖尖的牙齿,那是用来给猎物注射毒素的毒牙,看起来很锋利,但是因为小米粒大小,所以觉得很可爱。
什么东西变大了,就容易让人产生巨物恐惧症,而恐怖的东西变小了,都会显得无害可爱。
嗯,除了蟑螂和其他虫子,小虫子和大虫子一样恶心。
小白蛇在床上爬了一会儿,从被子上又爬到枕头上,一会儿又钻进了被子里,过一会儿又钻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谈越的视线,小白蛇最后爬在了床靠上,细长的身体竖起来,一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隔着窄窄的衣柜缝隙和谈越对视。
按理来说蛇都是级大近视,小蛇根本不可能看清藏在衣柜里的谈越,可是后者却在对视的瞬间给谈越带来一种独特的体验,他彷佛听见小蛇在说:“看见你了!”
小蛇嘶嘶的吐著蛇信,让谈越有一种头皮麻的感觉。
闭着的柜门并没有因此收拢,他等待了一会儿,如果那条蛇打算钻进来,他就把门缝合上,然后给其他人消息,带个捕蛇网过来,抓走小蛇,送到蛇山放生。
毕竟时代变了,这种一看就很独特的蛇,也不是随便能抓的,放生最好。
要是小蛇没这个打算,他叫坐视不理,安静的等待它离开。
小蛇慢慢的爬了过来,从床头爬到了距离大衣柜最近的床尾,它的身体还是竖了起来,也没有猛的扑到衣柜缝隙里,而是就这么遥遥的和谈越对视。
也不知道对视了多久,谈越感觉自己额头上都出了汗,这条小蛇又摇摆着身体,游走着离开了。
“呼……”
看来应该真的是这张床的问题,谈越松了一口气,这会儿外面的电视机声也停了,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将近晚上1o:3o。
他竟然不知不觉的跟小白蛇对视了这么长的时间。
谈越从柜子里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坐在床上开始翻找自己之前的相册,但是令人吃惊的是,相册里有房子的照片,小蛇的身影却消失了。
奇怪,难道说那条蛇根本就不是真的蛇,不然怎么会什么都拍不到。
还是自己吃错药,真的出幻觉了,谈越皱着眉,怀抱着这样的心事入睡,辗转反侧一个多小时,将近晨才睡着。
等到第2天早上的时候,打鸣的公鸡5点多就把谈越给吵醒了。
看到谈越出来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很惊讶:“谈老师,你怎么突然想着化了妆?”
谈越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相当光鲜亮丽的,状态也是除了张云云外,一群总是散著淡淡死意的社畜中最好的。
毕竟新入职场的新人就是会活力满满一些,不像是干完活的老油条,干什么事情都淡淡的。
所以看到谈越的新形象,大家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谈越好拼哦,上个节目还这么精致的化妆。
编导说:“小谈啊,你这个妆和白天阳光明媚的气氛不太相符,晚上倒是蛮合适的。”
“化妆?”
谈越愣了一下,“我没有啊。”
“你今天画的不是叫什么厌世妆?还特地搞了个卧蚕?这个口红的颜色也蛮好看的。”
谈越本来就长得唇红齿白的,看嘴唇,看眼睛,妆感就很明显啊。
谈越一脸疑惑的拿出了手机,对着高清的镜头看了一眼,还是往常那张脸,但是眼睛下面却挂着非常明显的黑眼圈。
早上他们吃的是永州本地的汤粉,加了很多辣椒油,吃完之后嘴唇亮晶晶的。
谈越有点无语:“你说的是黑眼圈吗?我没有卧蚕,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至于嘴唇:“吃完早上那碗粉,嘴巴就这样了。”
他还掏出一张纸巾在自己嘴唇上擦了好几下,像其他几个人展示白白净净的纸巾:“我没有口红和其他化妆品。”
包里唇膏是常年有一支的,毕竟有的时候嘴唇会干裂,为了避免嘴不起皮还是很有必要用的,但那也是无色唇膏,不会造成口红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