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迟舔了舔唇。
乌黑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压在身下的人,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凸起,全是雄性荷尔蒙迸的张力。
他现在就是一匹吃不饱的狼,吃过肉的美味后再也无法浅尝辄止。
男人的眸光很暗,暗沉沉的,抱着早早的腿,感觉心跳快要跳出胸膛。
他一快睡着的人就要哼哼。
睡着了也这么可爱。
周屿迟看着姜早,眼神越红热,俯下身来再次开始工作。
可能还是不够温柔,姜早闭着眼的小脸一直皱着眉,在梦中低低地喘,尾音软软的,和身体一样。
周屿迟自己玩了好一会,亲遍姜早的全身,随后爱恋地和他温存。
……
—
姜早不负众望地上班请假了。
早上睁开眼他感觉自己来到另一个世界,甚至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几点钟。
不是他的房间,身边也没有睡着人。
姜早皱眉,在想周屿迟去哪里了,正想喊一喊,开口却现自己的嗓门完全哑了。
姜早:?
怎么回事?
他想翻身,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是腰了,大腿也在疼。
不是。
他是被重新拆了组装了一遍吗!
但是上没有黏糊糊的感觉,被清洗得很好,可是全身都感觉酸酸的,有一种散架了的感觉。
可恶啊疯狗,他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好巧不巧,周屿迟正好从门外进来了。
姜早龇牙,抬起头想要控诉他,然后就看到这个騒包光着上身,只在外面单套了一件围裙。
姜早:“。”
男人臂膀宽厚,手臂线条块状分明,肌肉弧度清晰,上面分布着明显的青筋。
而上面就挂了一条围裙,胸肌精壮,若隐若现,那手臂上肩上胸上还有好多好多抓痕和咬痕,是谁留下的一目了然。
周屿迟神色如常,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啥情绪,和姜早对视了一眼,随后走到床前,抓了抓青年的头,把人捞回来,低头和他接吻。
吻得极深,舌尖舔得他的上颚还有牙齿,耳旁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特别黏糊,亲得姜早很快就软了,只能用拳头推男人让他离开。
周屿迟手指插入他的头,一点一点地揉按,然后又不老实了,开始往其他地方摸。
姜早一下子觉得不妙了,咬了一口周屿迟的下唇,红着小脸嘀咕道:“你,你大早上什么晴,别乱来疯狗。”
周屿迟呼吸平稳,深深望着姜早,眼里带着欲,咬字清晰地低声说:“我不热情不行,热情点你又不高兴。”
他弯腰去舔咬姜早的耳朵:“你说你是不是很难伺候,早早。”
“……”
姜早失语,也不知道该骂些什么,只是把他往后推,不满道,“周屿迟,你是变态吗。”
周屿迟亲着姜早的脸,不要脸地特自然地回答,懒洋洋的:“嗯。”
姜早服了,不论他干什么这狗东西都能爽到。
周屿迟也不动姜早了,虽然他现在很想再来一次,但是早早肿肿的,还是得让他休息休息。
“饿吗,饭好了。”
周屿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