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滚蛋。……我还是自己去上班吧。”
周屿迟工作的地方和姜早公司方向相反,没必要在早晚高峰话这时间来接送他,太费精力和时间了。
“哦,可惜了。”
周屿迟。
姜早失语。
这家伙真搞笑啊,搞得好像不接送他就不会亲他一样,明明亲起嘴来比谁都勤快。
不过他刚刚没有亲他也是奇怪,姜早以为这家伙会直接亲上来的。
到家。
姜早喝着奶茶,周屿迟帮姜早把玫瑰拿了上去,找了一个瓶子把它给插上。
这花还挺衬他家的装修的,感觉家里一下子又高级了不少。
其实从刚刚进电梯开始,姜早的心跳就狂跳不止。
他在做心理准备,准备着等会周屿迟要是一进房门就抱着他亲的话,他到底要不要挣扎呢。
毕竟刚刚这家伙一直在说骚话,而且整整两天没有亲了,嘴巴都不肿了,周狗还一直勾引他……这稍微亲一会也不是不可以吧。
姜早就在那等周屿迟的动作。
可奇怪的是,周屿迟回到家脱下衣服,把花去放好,就和姜早说他先去洗澡了。
……
嘶……洗完澡再亲嘛。
洗完澡再干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姜早脸有些热,但还是点了点头,也跑去洗澡了。
他洗得挺久的,洗完后走出淋浴间,偏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痕迹居然还是那么重。
姜早赤脚踩在瓷砖上,锁骨凹陷处盛着未擦干的水,腰间还剩着几枚褪去半色的印记。
他把毛巾随意地肩上,小脸绯红,稍微犹豫了一下后换上睡衣,穿上拖鞋,走了出去,探头往外看了看。
神了个奇,周屿迟居然不在客厅。
姜早便走到周屿迟房间前看了眼。
这家伙没关门,正在桌前处理数据。
男人听到动静,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平静地说:“衣服穿好,别感冒。”
姜早:“。”
怎么回事。
姜早搓了搓手,试探性地开口说:“周屿迟,最后一个合作文案了,我们这边说想问问路宴老师的意见。”
周屿迟听到这个,才稍微转过来一点身。
姜早继续说:“设定是骨科强制爱,需要带点小玩具。因为我们设想的方案都被驳回,所以就考虑是否可以你先写出文案,我们这边再设计产品。”
他说着滚了一下喉结,问:“……你,你有什么想嘛。”
周屿迟收回目光。
他想了会,姜早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没想到过了一会,男人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无波无澜的,很随意地说,像是收到了这个通知:“嗯好,我知道了,晚点直接到你手机上。”
姜早:“?”